一時間,原本熱鬧的醫院門口,人數頓時少了一大半。
男人見局面暫時控制住了,大步往翟念辰的方向走去。
剩下的群眾見男人后面,緊跟著兩個帶著墨鏡的保鏢,一看就是不好惹的人,紛紛把路讓開。
等男人走到翟念辰跟前的時候,保鏢已經把中年女人的雙臂給抓住了。
不過,中年女人的嘴卻沒有閑著,依舊說著讓翟念辰償命的話!
此時,翟念辰頭發亂蓬蓬的,臉頰紅腫,身上的白大褂早已不負往日的潔白,整個人不是一般的狼狽。
可是,她仍舊一臉倔強的站在原地,仿佛中年女人口中說的人不是她一樣。
男人眉頭微微一皺,他從小學醫,最見不得的就是有人將白大褂弄臟。
他迅速將自己身上的灰色西裝外套脫了下來,抬手扔給了翟念辰,然后對著中年女人冷喝一聲:“夠了!”
中年女人住了口,將視線轉到男人身上,高聲問:“你是誰?”
“我叫時相許,是這家醫院的院長!”時相許將中年女人的女兒相片,從地上撿了起來,從褲兜里掏出一塊白色的手絹,溫柔地
擦了擦相片上的灰塵,雙手交給中年女人,“你不是說要找醫院的領導要個說法嗎?我滿足你這個愿望!”
中年女人將她女兒的照片接過,語氣緩和下來了不少:“終于遇到一個講道理的人了!”
時相許態度溫和的道:“警察馬上就要到了,咱們公事公辦,你女兒的事情一定會給你一個說法的。不過,你聚縱毀壞我院的名
譽,毆打我院大夫的事情,也必須要好好清算一下才行!”
中年女人聽時相許說前半句的時候,心里很舒坦,當她聽到時相許說的后半句時,整個人立刻急了:“我打她是她罪有應得!”
“究竟是不是罪有應得,警察自有決斷!”時相許沒再和中年女人廢話,他對著四周依舊在看熱鬧的群眾道,“大家都是目擊證人
,想跟著去警察局錄口供的留一下,剩下的人都可以散了!”
警察局可不是好玩的地方,大部分人都不想進去喝杯茶,只剩下五、六個人準備去警察局作證。
時相許將中年女人以及這幾個目擊證人請去保安室里,好茶好水的招待著。
一場聲勢浩大的醫鬧,就這樣被時相許用了不到五分鐘的時間,把場面給完全控制住了。
時相許走到翟念辰身邊,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將手指按在她的脈搏上。
翟念辰被嚇了一跳,手下意識的往回縮。
時相許挑了一下眉頭:“被瘋女人當眾爆打你都不怕,你現在怕什么?”
翟念辰的眼淚含在眼圈:“院長,我……”
時相許打斷翟念辰的話:“我不想聽你解釋!我今天對你的表現很失望,這件事情結束以后,你不用再來醫院里上班了!”
翟念辰急忙拉住時相許的胳膊:“院長,請你相信我!我沒有做過傷害陳心晴的事情!”
時相許看了自己手臂上的小手一眼:“你現在不怕我了?”
“我……我……”翟念辰真不知道該怎么辦好了,她現在是放開手也不是,不放開手也不是。
時相許不再逗弄翟念辰,說道:“你是我醫院里的大夫,我相信你的醫德,你知道我為什么要辭退你嗎?”
翟念辰搖了搖頭。
她今天挺身而出,任由病人家屬打罵,都沒有還過口,她并不認為自己做錯了什么。
時相許毫不留情的道:“因為你蠢!”
翟念辰聽了時相許的話,直接傻在了原地。
時相許懶得再和翟念辰廢話,他對身邊的一個保鏢吩咐道:“把她扶回去,給她做一下全身檢查,把能拍的受傷地方,全部用相
機拍下來,以后作為證據使用。”
那位保鏢點頭,立刻要去扶翟念辰。
翟念辰不愿意和陌生的男人近身接觸,堅持要自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