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靜影“”
在這捉奸當場的氣氛里,她竟然條件反射地開始回憶自己方才同魏沉的對話有沒有什么不合適的地方。
然后她后知后覺地發現自己的思想正在往深淵滑落
奇怪,怎么無端產生了一種自己和腳踏兩條船、穩穩不翻車的渣男越來越接近的錯覺
眼見著她略微睜大眼睛,一時間說不出話來,就連眉目里的冷意都冰消雪融的模樣,魏璧忽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什么神情莫測、什么情緒難辨,原來都是她方才刻意裝出來嚇唬江靜影的。
只見她左右看看,瞧見無人,便伸手去握江靜影的手腕,眉眼彎彎如月牙,往江靜影身邊一靠,姿態親呢地在她耳邊吐氣道
“還客戶呢,怎么不說我是你助理”
江靜影聽得她這放松的、玩笑一般的語氣,半提著的心略微放松。
原來只是計較自己的對外稱呼問題嗎
她看著魏璧的面容,顧盼生姿的黑眸如湖面粼粼波光,稍不注意就晃去了旁人的心神,如火的紅唇一彎一抿,自有別樣風情
助理
江靜影想,誰敢用這樣妖精似的助理
她動了動唇,認認真真地回了一句“不合適。”
魏璧就喜歡她這幅對什么都很認真的樣子,逗起來才格外有趣。
“哪兒不合適了我要是助理,咱倆不就正好應了職場那句話”
頓了頓之后,她唇角的笑容逐漸擴大,似搖曳盛開的玫瑰,讓江靜影不知不覺就被她的模樣迷住,只見她動了動唇,一字一句、聲音是珠落玉盤一樣的清脆
“有事助理干,沒事干助理。”
說完,她還暗示地對江靜影眨了眨右眼,神情里帶了點調皮,又顯得性感。
江靜影“”
見到她無語凝噎,魏璧笑的肩膀都在小幅度地顫抖,幾乎壓了半邊的重量靠在江靜影的身上,朦朧燈光下兩人淺淺的影子遠遠看去近乎融為一體。
江靜影被她的顏色笑話弄得有點兒無奈,畢竟這處不曉得什么時候來人,剛想抬手推推她讓她收斂一些,結果魏璧忽然止住了笑意,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她。
專注,玩味,又帶了點兒隱秘的暗示。
“怎么辦,說著說著我忽然有點想”
眼見著她試圖將自己請上副駕駛一起開車,江靜影眼明手快地捂上她的嘴,語氣冷靜道
“不,你不想。”
她并沒有捂得太緊,魏璧卻相當戲精地只在喉間發出抗議“唔、唔唔唔唔。”我還沒說完
江靜影不為所動,黑沉沉的眼眸天然帶了一股與欲無關的冷淡,冷靜、睿智、禁欲,仿佛生來就比旁人情感薄上三分。
魏璧與她對視幾秒,眉眼耷拉下來,蔫噠噠地用表情跟她投降,認命地又發出一聲“唔”,示意她可以松手了,自己會收斂一些的。
江靜影確認了一下,準備撤開自己的手心
然而,就在她即將松手的片刻,魏璧忽而眨了下眼睛。
下一秒。
江靜影的掌心被一道溫熱、濡濕的痕跡掠過。
又癢,又熱。
她倏然縮回手心,指尖不自覺地回縮,蹭過掌心那殘留的濕潤,表情之驟變好像方才不是被戀人碰了一下,而是遭了熱水燙。
“你”江靜影瞪著她,先前的鎮定蕩然無存。
魏璧理直氣壯地同她對視,壓低聲音同她曖昧“我什么我以咱倆的關系,我難道連舔一下”
江靜影被這污言穢語弄的耳尖都跟著泛了薄紅,也不知是氣的還是羞的,只想將這人從身邊推開,順帶咬牙切齒地警告她
“魏沉魏璧”
只差點兒她又將人喊錯,畢竟眼前人無論是性子、說話方式、還是這副總能讓她無可奈何的樣子,都與她記憶中的魏沉璧如出一轍。
魏璧牢牢握著她的手腕不肯放,被她推開了又重新貼過去,發揮了狗皮膏藥般的粘人功力,笑吟吟地問她“魏沉是誰”
“怎么偷偷在外邊兒養小情兒了”
江靜影“”
魏璧這張嘴是不是開過光
在江靜影制止之前,魏璧先將這危險的玩笑打住,緩聲道“好啦,我逗你的好喜歡你,來親一下”
江靜影正想拒絕,后邊兒忽而傳來一句弱弱的呼喚“靜、靜姐”
魏沉洗完手出來,就瞧見了江靜影和所謂的客戶模樣親昵的樣子,出于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她出聲喊了江靜影。
魏璧知道江靜影的習慣,條件反射地站直了身子不再靠著她,視線越過她的肩頭往后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