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兒,她就從靈魂深處泛出來一股戰栗。
有魏沉西這個變態的對比在前面,江靜影覺得無論晚上魏沉艾怎么耍流氓,她都可以全部閃避過去
那個時候的她忘了,人類自有一條打臉定律。
當晚。
魏沉艾扶著腰進來,步履蹣跚,漂亮的臉龐上被疼痛所染,黛色雙眉糾在一塊兒,顯出一種梨花帶雨的脆弱來。
坐在床頭準備看她耍什么花招的江靜影“”
她訝異地起身迎去“殿下這是怎么了”
魏沉艾一把握住她的手,明黃色的柔軟衣袖拂過她的小臂,咬了咬唇,無意識把下唇咬的嫣紅,開口道“小影,我方才在門口跌了一跤,好疼。”
江靜影頗有些懷疑,沒想到魏沉艾能犯這么低級的錯誤,但很快就瞧見這人往自己的懷里壓來“都是因為我她想你了,魂不守舍,才沒看路摔了的,你可要對我負責”
江靜影“”
明白了,這腰是騷斷的。
她在心中嘆了一口氣,先前的冷漠裝不下去了,只能勉強保持冷面的模樣,卻掩不住眼中的關懷“怎么回事我幫你看看。”
魏沉艾神色委屈地點了點頭,往她的床鋪上而去,面朝下躺好了,主動將后腰衣擺卷起,讓她看自己腰間疼痛的地方。
江靜影確實看到一片紅,心中對她的懷疑頓消,神情里就只剩關懷,抬手試著按了按,便聽到魏沉艾的痛呼聲
“啊嗯”
江靜影“”
她被這過分嬌媚的聲音嚇得雙手離開對方腰身,有些無奈地說道“殿下,您能不能不喊出來”
這叫聲十分讓人誤會。
魏沉艾趴在枕頭上,咬著衣袖布料,耷眉臊眼地回頭看了她一下,扁了扁嘴,好像受了她什么虐待似的,語氣嬌軟地應了一聲“好叭,那我忍忍。”
江靜影抬起被子給她蓋了蓋,出門找婢女要了些藥酒,重新進屋準備幫她推一推,免得真撞出淤血來。
她竭力忽略手心下柔軟的皮膚,緩緩地疊力道
“嗯哼”
魏沉艾的喉間發出一聲抑制到極點的,難言的哼唧來,好像在承受什么無法承受的痛。
江靜影被她這哼得理智都快飛走了,況且這隱忍的動靜比起先前刻意裝出的柔媚更能惹她的火氣。
她忍了又忍,最后忍不住磨著牙開口“殿下還是叫出來吧。”
魏沉艾黑色長發落在頸間,白凈的脖頸肌膚若隱若現,回頭看向她的眸子里染了幾分茫然“你方才不是不讓我叫”
江靜影“”
她忍。
“我擔心殿下憋壞了身子。”最后,江靜影只能這樣丟出回答。
魏沉艾心中竊笑不已,面上只能一副“好吧你說什么都對畢竟你是我未來的妻子”的妥協模樣,在江靜影又一次按下去的時候,她黏膩的嗓音叫喚出來的動靜能傳出院子
“哈啊”
江靜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