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抬手捏了下鼻梁,慢吞吞地開口道“等一下小白會出來——”
說到這里的時候,魏沉碧莫名有些不大情愿,盡管她自己也說不出來為什么這樣反對魏沉白和江靜影的獨處。
江靜影嗯了一聲,目光里帶著詢問,好像在等她接下來的話。
但魏沉碧想了半天,也只接了一句“你離她遠一點。”
江靜影“……”嗯?不知道為什么,好像又聞到了修羅場的氣息呢。
她看著魏沉碧,也沒問為什么,只有些無奈的點了點頭,應了一句“好。”
然而魏沉白比她想象中的出來的更快——
幾乎就在江靜影點頭的剎那,面前那人的氣息就由內而外地變了變,很難形容那是怎么一種轉瞬間脫胎換骨的感覺,然而從身前人眼底浮上來的危險的光,加上這人唇角挑起的弧度,與魏沉碧確實截然不同。
江靜影“好”字才應到一半,就見到這兩人完成了轉換。
她后半個字無端端有些虛,音調在喉間打了個飄,察覺出一分尷尬。
但江靜影硬是面不改色、氣也不換地接了下一句
“魏老師早。”
魏沉白“……”
她被氣笑了。
眼見著江靜影目光四散,想往床下溜,她眼疾手快地欺身上前,把試圖跑掉的人重新拉回了床鋪里,居高臨下地壓過去,抬手輕輕拍了拍這人的臉頰,笑著問道
“想往哪兒走,寶貝兒?”
江靜影被她逼到床頭,背靠著硬邦邦的床骨,見到她強勢的動作、聽著她這耍流氓一樣的話語,只覺這場景并不大美妙。
她清了下嗓子,非常冷靜地提醒“魏老師,我們好像該工作了——”
魏沉白冷笑一聲,硬是將她卡在自己和冷硬的床頭柜之間,略一俯身湊到她的唇邊,輕而慢地說出一句“你現在是聽她的話,學會躲我了是嗎?”
明面上她這句話并未有多少憤怒在里頭,但其實魏沉白心底已經是火山爆發。
分明是她先看中的人,也是她挑來的獵物,只不過是被魏沉碧那個虛偽的家伙隨意護了一下,居然就背叛了她,轉而投向魏沉碧的懷抱。
她覺得現在很有必要教一教這個小東西怎么認主人。
江靜影察覺到她身上的氣息越發不穩,隱約有動怒的征兆,登時意識到自己必須要安撫一下,于是動了動唇
“沒有躲,我只是——”
話到一半,她的唇被封住了。
魏沉白的氣息強勢來到她的世界里,將她擾得天翻地覆、不得安寧,仿佛被狼群咬住了脖子的獵物,只有放棄掙扎,才能稍稍降低對方的侵略性。
江靜影不再推拒,在魏沉白的節奏里沉浮,許久后兩人才分開,她的唇瓣莫名顯得微紅,眼底的光明明暗暗,不知在想什么。
魏沉白摩挲著她的后脖頸,看不出是警告還是安撫的意味更重一些,用一定的力道上下撫了撫,察覺到跟前這人的溫順,將撫摸的動作改做是輕拍。
江靜影呼吸的節奏被她擾亂,好不容易等她松開,便聽這人用有些沙啞,又有些莫名性感的音調一字一句道
“沒關系,你盡管躲。”
“但要是被我抓住——”魏沉白放在她后頸的手輕輕地點了點,沿著她的后頸線條若有若無地一節節碰過,讓江靜影不自覺隨著她的動作挺直了脊背。
就在這莫名緊張的氣氛里,她聽見魏沉白鼻音濃重的警告
“……我就把你一點一點地吃干抹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