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得她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怎么反駁。
最終,她只能“唔”了一聲,淡定地回答“并不是趁你之危,而是你邀請我的——”
“好哇,你還狡辯,看我怎么收拾你。”魏沉白打斷她的話,抬手將她的下頜抬起,準備讓江靜影知道一下以下犯上的后果。
然而動作剛到一半,她就又無法抑制地停住了。
身前這人神情和氣息都明顯地隨之一變,江靜影很快就聽見面前的人動了動唇,用平淡的敘述口吻,自言自語地說道
“究竟是誰在趁人之危,小白——借著酒精讓我沉睡過去,然后試圖不顧別人的意愿做出糟糕的事情,你該罰。”
換人了。
魏沉碧出來了。
江靜影心虛地垂了垂眼眸。
想到昨晚的經歷,她聽見心底有個聲音小小地開口也不算糟糕啦,畢竟魏沉璧跟她磨合多年,兩人間這點兒了解還是有的,也不至于把對方弄到不舒服的地步……
何況她們倆本就對對方還有情,自然更是合拍,就像是干涸的魚兒終于回到了池塘里,頗有些如魚得水的自在舒適,好像這樣的節奏才是對的。
本來江靜影并不打算吭聲,但是余光卻驟然見到魏沉碧手腕上亮起的金光,以及那被金光環繞住的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紅,江靜影瞬間意識到了什么。
她及時出聲阻止
“也……也沒什么。”
“我也沒吃虧,罰就不用了吧?”
畢竟事情都是她和魏沉璧做的,魏沉白這一口沒吃到,還要被魏沉碧罰,聽起來不是一個慘字能形容的。
魏沉碧抬眼,用一種莫名的眼神冷冰冰地看著她,情緒里的冷意把江靜影不輕不重地扎了一下,而后輕飄飄地問了一句
“你要幫她說話?”
江靜影“……”
不知道為什么,她覺得魏沉碧好像是生氣了。
就這么一遲疑的當口,江靜影便失去了再開口的機會,魏沉碧抬手點了點她腕間的黑色繩索,那黑色就自動變回成黑氣,消散在空氣中。
魏沉碧平靜地起身,朝著浴室的方向走去,對她道“今天早上你有戲份,記得早點過去。”
相對的,今天確實沒有魏沉白的部分。
在她走進浴室的時候,江靜影從床鋪里坐直了身子,眉宇間閃過幾分無奈,只來得及補充一句
“你……別罰她太久了。”
“我看見你手紅了,這樣你應該也很痛吧?”
魏沉碧的步伐停了停,并未回頭,只一言不發的走進了浴室里。
……
一整個上午,江靜影都忙于拍戲,只在空隙里往休息處瞧一瞧,然后意料之中地發現根本沒見到魏沉碧的身影。
她心中不由提了提。
有一剎那,江靜影在想,魏沉碧會不會因為過分生氣而選擇跟魏沉白同歸于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