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沉碧認真地望向江靜影“我真的不可以罰她嗎?”
江靜影……她心力交瘁,不想說話。
她沉默地往浴室的方向去了,決定去洗漱一下清醒清醒,外頭的幾個家伙自知闖了禍,都非常積極地給她獻殷勤。
魏沉黑先化作一道黑影,到了江靜影的身邊,給她遞牙刷、洗毛巾,甚至還積極地倒好了水。
魏沉碧和魏沉白達成一致,沉默地走到了江靜影的身后,幫她捏肩膀。
江靜影本來不為所動,但實在禁不住這手法到位的按摩,沒一會兒就全消了氣,只無奈地看了這幾人一眼。
“小影不生我氣了好不好,我以后一定改。”魏沉黑巴巴地湊上來哄她。
魏沉碧幫她把耳旁的頭發挽到耳后,避免被水打濕,雖然沒有開口說話,視線卻也是緊緊跟在她身上的。
江靜影沒了轍,只能抿了一下唇,再度開口
“算了。”
她說“我早晚會被你折騰習慣。”
況且……
以前本來也是習慣了的,早上起來發現自己和魏沉璧從床頭睡到床尾,非常偶爾的時候腳都會伸出床外,發現自己只要一翻身就能掉下去。
只不過后來那被窩溫度又冷了許多年,于是她又慢慢變回了那副每日睜眼的景象都和昨晚睡前一樣的感覺。
現在,只是重新習慣而已。
聽得她的話,魏沉碧她們都明顯地松下了一口氣,但是那一整天在劇組里的表現都依然非常殷勤。
甚至讓江靜影的小助理都有種即將丟掉工作的惶恐感。
……
江家父母沒在劇組待幾日就走了,是帶著江靜影的那個未婚夫一起離開的,走之前,方小苼回頭看了一眼江靜影。
但他什么都沒說。
魏如年他們一行人完成了任務,也和魏沉璧告別了,走時匆匆忙忙,似乎是魏家有急事將他們喊回去。
走之前,魏如年神情復雜地、特意多看了魏沉碧一眼,問她“師叔,再過幾個月就又是世家大會了,屆時你回來……會帶著她嗎?”
魏沉碧看了一眼江靜影在的方向,沉默片刻,回道“再說吧。”
徐佑拉了一下魏如年的衣袖,想了想,對魏沉碧道“先祝師叔心想事成。”
魏沉碧點了點頭,難得愿意同他們客套“嗯,你們一路小心。”
徐佑和魏如年保持著受寵若驚的神情飄飄忽忽地走了。
至于劇組——
江靜影和魏沉碧在那兒又多待了小半個月,期間魏沉碧終于想起來先前魏沉白隨手將野鬼抓來當助理的事情,因為那助理自從她出現之后就一直膽兒小地日日只敢在墻里伸出個腦袋,發覺她不需要自己又默默地縮了回去。
魏沉碧發現她還是她某天太過無聊,大著膽子攔下自己,問了一句現在還需要她嗎?
魏沉碧想了想,順手用一張符召來陰差把她接走了,也算是全了她先前對魏沉白的照顧。
劇組在這期間總算順順利利地拍攝完畢,舉辦了殺青宴之后,大家就各自散了。
江靜影和魏沉碧從劇組走的那天,收到了江父發來的消息,讓她去新的綜藝節目報道。
她想了想,鬼使神差地問了旁邊的魏沉碧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