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靜影自然無有不應。
魏沉璧唇角的弧度藏也藏不住,看她手背上的棉簽按了很有一會兒,才提醒她下一節課快開始了,這才見到江靜影起身同自己一塊兒回去。
教室里,歷史老師正在講近代史,她不知班主任批了江靜影一天假
瞥見江靜影手背上的棉簽,老師特意停下自己連珠炮似的語速,關懷了她一句“靜影,你怎么了”
江靜影隨口道“先前有些不舒服。”
“現在沒事了吧”
“嗯。”
“那行,你們倆趕緊回座位,翻開課本。”
歷史老師格外關懷了幾句,見她們倆坐下,才繼續講課。
前排的賀正有心跟著關懷一下,回頭看了看江靜影和魏沉璧,不知怎么的鼻尖動了動,聞見了魏沉璧身上那種淺淡的、有別于先前青草味抑制劑的草香味道。
就跟魏沉璧被江靜影標記了一下。
他思緒頓了頓,很快搖頭
不可能的,一定是聞錯了。
應該是魏姐又換新的抑制劑了,只是這次的和江學霸的味道一樣,就是這樣。
他早習慣了后排兩個女a的奇怪氣氛,將這想法瞬間拋開,卻也忘了自己要問什么事情。
次日下午。
廣播站的站長正是本年級學生,特意在最后一節課下課之后放了一首回家,讓教室里抽簽留下來搞衛生的同學們都忍不住加快了速度,被那歌曲帶的歸心似箭。
江靜影和魏沉璧一同走在回去的路上,魏沉璧哼著歌兒,背著只裝了幾張試卷的書包轉頭看她“哎,你不需要跟家里人說一聲嗎”
江靜影平靜回答“說過了。”
魏沉璧面上見了笑,略有些得意地通知她“你是我帶回家過夜的第一個人哦。”
江靜影揚了下眉頭“嗯這么榮幸”
魏沉璧用力點頭。
然后她突然想起一個事情,面上的笑容凝滯片刻“糟糕,我忘記跟我爺爺奶奶說了,本來打算讓你睡我房間,我去我爸媽房間睡的,但是他們的床上用品好像還沒洗”
江靜影的目光從她的側臉上走過,描摹著她飽滿的額頭、挺拔的鼻梁線條、以及那柔軟的唇瓣,許久才淡淡道
“我不介意和你睡一張床。”
魏沉璧猛地看向她,睜圓了眼睛,仿佛在回答
可是我介意啊
江靜影唇角略微動了動,仿佛要揚起弧度,“怕我”
魏沉璧立刻重拾aha的尊嚴“想多了,不存在的。”
江靜影卻相當好脾氣地停下腳步,往她的方向探了探,見到魏沉璧瞬間彈開,也不惱,只伸長手臂點了點自己后頸的位置,目光深深地看向她
“讓你咬回來,怎么樣”
在a和o的關系中,被咬的那個始終意味著臣服。
江靜影的姿態近乎于主動示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