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只是過了一遭臨時標記,這人就變得這么流氓了
在此之前,江靜影以為電視劇或者書本里說的“人會一夜間長大”只是一種夸張,現在看到魏沉璧,她竟然一時間不大確定了。
奶香味直往鼻子里鉆,江靜影剛穩定下去的狀態又隱隱有浮動的趨勢,她略偏了偏腦袋,低聲提醒
“不要這樣散發信息素,沉璧。”
魏沉璧不聽,眼底落著天花板上的燈光,如璀璨長河,盛著搖曳燭火,絢爛又迷人。
她微微彎了眼睛,隔著被子緊了緊抱住江靜影的動作,任性地開口道“我也想收斂點,可是看見你就控制不住呀。”
江靜影在心中低低嘆了一口氣。
直到小孩子不能光給糖,容易慣壞。
于是她直截了當,看進魏沉璧的眼中,同她道“臨時標記只能穩定我一段時間,如果你非要用信息素引誘我,我還是會很容易進入特殊時期”
“到時候我控制不住我的理智,也會像你晚上對我的時候一樣,不,比那更過分,哪怕你喊疼,我可能也不會停下來,明白嗎”
這段話里的信息量太大,讓魏沉璧禁不住愣了愣。
不多時,江靜影就見到一段緋紅爬上了她的脖子,緊接著又蔓延到耳后、臉頰,讓魏沉璧像是喝了酒一樣地醉人。
她的氣息停了停。
好在魏沉璧撅了撅嘴,總算舍得松開抱住她的動作,甚至還往旁邊挪了挪,抬手去碰床頭的開關,把那明晃晃的大燈給關掉了。
江靜影不知她是什么情緒,唇角在黑暗中彎了彎,溫和道“晚安。”
魏沉璧在旁邊咕噥著冒出一小句“晚安。”
沒過多久,江靜影就睡了過去,在魏沉璧的意識世界里,有這人作陪,她的失眠毛病似乎已經不知不覺治好了。
旁邊。
魏沉璧在心中一只只數著羊,等聽見江靜影的呼吸慢慢變得綿長,才小心地伸出手,重新隔著被子把她抱住。
睡夢中的江靜影擰了擰眉頭,小幅度地動了動,沒掙開,卻也沒繼續再掙扎,好像早已習慣旁邊人的禁錮。
魏沉璧見她不再反對,滿意地將下巴擱在她的肩頭,抱著她的手往上挪了挪,輕輕地碰到她后頸的腺體附近。
她小聲道
“你怎么知道是你對我做過分的事情”
“想深度標記對方的,可不止你一個,哼。”
魏沉璧的聲音很小,自己也分不清到底是怕吵醒江靜影,還是只是想說給自己聽,但說到后面,她已經相當肯定了自己的心意。
燈已經關了很久,如今她的眼睛能完全適應這黑暗,所以也能捕捉到江靜影的面部輪廓,魏沉璧用目光描摹著她的五官,又補了一句
“等你成年。”
江靜影不知自己這一遭已經被惦記上了。
她只依稀記得晚上睡得不大好,脖子痛、肩膀痛、就連腿也不舒服
早上睜開眼的時候,她看見了自己和魏沉璧的姿勢。
對方硬要抬手穿過她的脖頸,讓她的脖子壓在手臂上,江靜影連枕頭都被抽沒了,脖子后面突然增高,這會兒還是側身睡得,不知道單邊肩膀壓了多久。
與此同時,魏沉璧還大咧咧地抬腿架在她的大腿上。
多么熟悉又欠揍的睡姿。
江靜影深吸了一口氣,慢慢將魏沉璧的腳挪開,從床鋪里撐著坐起來,自己捏了捏后頸的穴位,感受到一種難言的酸爽感。
她在床上坐了好一會兒,才感覺身上那疲乏感褪去,起身去外面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