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天荒的,江怡連手機都沒玩,空調一開,卷著被子把自個兒裹得嚴嚴實實,并且很快就入睡。
斜對面,段青許雖合了眼,卻毫無睡意。昨晚種種,給她帶來了極大的震撼,紅潤的唇,緩慢探入的舌尖,撬進齒關里游滑,黑夜里兩人貼得那么緊,江怡用力抓著她,曖昧地磨著。
那時候她大可以把人推開,可終還是沒有。
江怡應當醉得不清醒,做出那樣越距的舉動,她讓她說話,她沒說,嘴巴像合在了一起。之后,江怡就湊了上來,再次撬開她閉著的唇齒,蠻橫地掃掠,不得章法。
平日里看著那么無害的一個人,發起狠來擋都擋不住,她的手往她衣服里鉆,意味之明顯。段青許抓緊胡亂造次的手腕加以阻止,可還是晚了一步,周圍黑暗,江怡瞧不見她的臉色有多陰沉,所以才這般得寸進尺。
“你躲什么,還是怕什么”江怡小聲問,曖昧地蹭了蹭她的下巴。
段青許將這醉鬼的雙手反持著,冷靜道“你喝多了。”
江怡又向前點,壓著她,竟然在輕輕地低笑了聲。她一時沒反應過來,等回過神,江怡已經伏到了她的頸間,她下意識松開手去推人,但江怡好似猜到她做要做什么,先攀住她的肩膀。
接下來的行徑,超出了意料,荒唐至極。
直到門外響起敲門聲,才得以結束。江怡撫了撫她的耳后,又輕又癢。
“有人嗎”門外的人大聲問,是班里的同學,來找她的。
當時兩人在門后,誰都沒出聲。
燈亮了,不多時又熄滅。江怡躺床上沒多久就睡了過去,就像今晚這樣,正如在路上所說,她喝多了。
段青許翻翻身,朝向對面。
濃郁的夜色無邊,外面不時傳來人聲,現在十點半不到,還不是睡覺的時候。
后一天是10月1日,國慶七天長假伊始,江怡后知后覺反應過來,要不是去教學區那邊發現沒人,她還以為這一周要繼續上課,懊惱了會兒,趕緊給鄭云打電話,告訴她自己過兩天回去。
本來說好的今天回去,可是還有小組作業要做。
鄭云在陳于秋的公司上班,員工放假,夫妻倆還暫時脫不開身,正忙著呢,家里就江寧在。
“這次要不要出去玩一趟,我跟你叔叔打算去泰國或者新加坡,不過得看你們姐弟倆的意見,你想去哪兒”
結了婚請了客,都住在一起了,但還沒有度蜜月,正好趁這次補上。
蜜月,自然是要二人世界。江怡自覺不去當電燈泡,想了想,回道“媽,我這邊還有小組作業要忙,怕是去不了,你跟陳叔叔去吧,等過年我們再一塊兒旅游。”
鄭云略遺憾,說“你弟也忙,高三學習壓力大,他也說不去。”
江怡笑笑,安慰道“這不是有陳叔叔嘛,你們兩個好好玩幾天,不用擔心我和阿寧。”
鄭云絮絮叨叨說了好些話,是真舍不得把一雙兒女放家里,一通電話足足打了半個多小時。
掛斷電話,正要回教室,張易來了,昨兒約的第二三大節課,他竟然這么早就到了。江怡忘記國慶,他肯定沒忘。
他向江怡招招手,快步過來。
“你來得好早。”張易說,笑了笑。
江怡有點尷尬,避免對方誤會,特地解釋“今天沒什么事,早點出來自習。”
來得早是以為今天要上課,不是為了調研的事提前出發,更和他沒任何關系,還是說清楚為好,免得人家亂想。
張易愣愣,隨即應道“看不出來你這么愛學習,放假都在努力。”
江怡隨意搪塞兩句,既然到齊了,那就開始做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