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其他人也辣得不行,有人用水洗菜再吃,杜源嘲道“這樣吃沒靈魂,失去了本味。”
大家好笑,紛紛打趣用水洗菜的那個人,可慢慢地,也有人受不住辣,都開始用水洗了再吃。江怡沒這樣,辣歸辣,味道是真的不錯,洗了沒那個味兒。
“杜源,能幫我接杯酸梅湯嗎”她問,酸梅湯在段青許旁邊,夠不著。
杜源邊吃邊應聲“行啊,杯子給我。”
她將杯子遞過去,杜源接下,但沒自己動手,而是再遞給段青許,說道“青許,給江江倒杯酸梅湯。”
江怡一怔,抬頭看去。段青許一句話沒說,拿過杯子就接酸梅湯,接完,直接遞給她,都沒經過杜源的手。
桌上的人都專注吃,沒一個注意到這些,江怡伸手去接,卻無意碰到對方微涼的指尖。這回段青許沒像以前那樣曲起指節避開,而是將杯子送到她手中。
酸梅湯冰鎮過,酸酸涼涼解渴又解辣。
段青許從頭到尾沒怎么動過筷子,啤酒倒是喝了不少,江怡覺得她肯定也吃不了辣。
盤子里還有最后一塊酥肉,江怡想吃,于是伸筷子去夾。段青許與她不謀而合,兩人默契同時夾到那塊酥肉,江怡愣了愣,對方先松開筷子,讓給她。
在這之前江怡已經吃了好幾塊酥肉,少吃一塊也可以,沒有任何猶豫,她大度地把酥肉夾進段青許碗里,然后自己燙鴨腸吃。
看著碗里金黃誘人的酥肉,段青許沒動。
杜源靠過來,對江怡悄聲說“別跟她夾菜,她不喜歡”
江怡知道這人有輕微潔癖,只是剛剛沒想這么多,見段青許沒再動筷子,心里有點后悔,應該自己吃的。她低低哦了聲,再看過去時,段青許卻出乎意料地在吃酥肉,慢條斯理的。
她挑挑眉,端起杯子喝酸梅湯。
食材準備得多,但每一桌基本都吃完了,吃完大家坐一塊兒天南海北地嘮嗑,之后一起幫忙收拾。
此時天已黑盡,繁星密密匝匝分布在天幕中,一眼看去尋不到月亮的影子,夜晚的山頂風大,嗚啦嗚啦地吹著,但是并不冷,周圍全支起了燈,亮如白晝。有人提議打牌玩,杜源幾個立即附和,飛快組出三桌地主。
剩下的要么早早回帳篷躺著,要么帶著男伴女伴到處轉悠幽會。
江怡啥都沒做,獨獨坐在人少的地方看天。山與天相接的地方隱約出現一條輪廓線,模糊不清,依稀能瞧見山腳有燈火,朦朦朧朧的,她給鄭云發了兩條消息問候近況,再登上企鵝。
dd在十點鐘回了消息,正好是吃完火鍋那會兒你不認識。
與杜源的回答如出一轍。
江怡點擊返回,不再和對方多聊。
白天約了張易他們打游戲,人到現在才聚齊,晚上的戰況比白天還慘烈,幾乎就沒贏過,輸到江怡連打游戲的心都沒了。
打到后面,終于贏了一把,隊伍歡呼雀躍,但還沒歡呼完,一隊友歉然說有事,下次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