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坐在桌后,面前放著一沓厚厚的文件。
“還要處理工作”江怡沒忍住,問道。
段青許回頭看了看,輕聲說“只是整理一下。”
江怡沒說話,假裝玩手機。段青許說是整理,還是處理了好幾份文件,如今公司里事情多,段東成有意培養她,漸漸會讓她來做一些有關決策方面的事,因著之前就跟著學過那么久,現在做起這些不算太生疏,很多小文件還是能輕松處理。
光線這么暗,江怡順手把燈打開,關了床頭的小臺燈。
臨近十一點,樓下的各種聲音都歸于平靜,外面一片寂寂,段青許亦放下文件過來,不等江怡動作,她就把燈關了。
江怡下意識朝向她,還沒來得及說什么做什么,這人就伏了過來,摸著黑準確地堵住了她的唇。
看似同樣的夜色,今晚比昨晚還要黑沉不少,主臥里伸手不見五指,完全看不清楚。
江怡只能根據感覺摟住對方的背部,撫著面料光滑的睡袍,多余的,再也沒有。
a城冬季的夜晚一向干燥,空調的熱氣往大床上吹,干燥和熱氣相碰撞,使得主臥里愈發悶,興許是空調溫度太高,根本連被子都用不上,江怡覺得熱,沒多久,曲起的長腿直直一動,就把被子踢了下去。
“段青許”她無力地喊了聲。
沒有任何回應,只能空調的熱氣吹著,吹在她外裸的皮膚上,睡袍松松垮垮搭在手臂中間,她都沒力拉一拉。
段青許忽然將手掌撫到了她頸后,湊了上來。江怡不受控制地仰了仰下巴,揚起修長白皙的脖頸,兩只手撐在身后。
不知道什么時候,床頭的小臺燈突然被打開,小臺燈應當沒什么電了,突地亮了一下,又暗淡下去。
突如其來的光亮教江怡很不適應,她半瞇著眼睛,感覺眼前似乎有光暈。
由于有光照著,便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
一切亦如昨晚。
江怡不由自主地咬緊下唇,偏頭看向窗外,臉上出現不正常的潮紅。
翌日是個大晴天,日上三竿太陽照到被子上了,這妮子才悠悠轉醒。今天要回城南老房子,提前發過消息,所以護工阿姨今天沒來,身旁依舊空著,桌子上的文件已經少了大半,不知道段青許什么時候起床的。
床角放著衣褲,昨晚被踢下床的被子早被撿起來,正蓋在她身上,空調也關了,不至于那么熱。
江怡捂著被子拿衣褲穿上,再喝了口涼白開解渴,嗓子特別干,喉嚨里還有點癢,她咳了兩聲,倒沒感覺到不舒服,只是睡得太晚導致的。
習慣性看了眼手機,早上八點多鄭云給她打過電話,陳于秋也打過,但是當時她正在睡覺,又是開的靜音,自然接聽不到。
夫妻倆今兒出發去b市,保不準都上飛機了,江怡回撥電話,打不通。
身上有點酸,肩膀后方有點痛,穿好衣褲,她靠著床頭坐了幾分鐘,才溫吞地下床。
腿軟得要命,因為一瞬間的無力,還差點沒站穩,她扶住墻壁,勉強緩了緩,進浴室洗漱。
其實是想洗個澡的,但著實太累,只洗了把臉就出來了。
廚房里煲著湯,可里面沒人,段青許在客廳坐著,面前放著筆記本,客廳的空調打開著,這人穿得十分單薄,真不怕冷到了。
“冰箱里有吃的。”段青許突然說,頭都沒抬一下。
江怡愣了愣,沒應聲,她確實餓了,原地站了半晌,徑直走向冰箱,拿了瓶酸奶和一袋面包,過去,在這人旁邊坐下。
知道段青許有事,于是不打擾,開了面包自顧自吃。
可能是吃東西都累,她直接倒在對方肩膀上,還偏了偏頭,不過沒敢看段青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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