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自己不怎么在乎成績,可頭一回考得這么好,這妮子高興慘了,給鄭云倆夫妻發消息,還跟段青許說了。
段青許沒回復,應當有事。
為了獎勵自己,她出門下館子,晚上回來的時候,屋里已經亮了燈。
段青許不知什么時候回來的,正在浴室里,不過里面沒水聲。
猶豫了半晌,江怡敲門進去。
這人正打算給浴缸放熱水。
“什么時候到的”她問,順帶接水漱口。
“剛剛。”
“吃飯沒有”
“嗯。”
“我也吃了,”她說道,回頭看了眼,這人正在擺弄洗澡要用的東西,“還以為你今晚都不回來了,打電話都沒接。”
段青許抬頭,試了試水溫,低聲回道“下午在開會,本來想開完給你回的,但是手機沒電了,接了別人的手機給你打,沒打通。”
江怡又開了靜音,從出去以后就沒看過手機,自然不知道有未接來電。
她摸出手機看看,果然有兩個未接來電。
要漱口,便沒再接話。
水放到一半,段青許出去了一趟,不一會兒又回來,帶著江怡的睡袍和其它衣物,另外還有不可言說的東西。江怡瞧見,手下一頓,臉上登時又紅又熱,自是知道這人要干嘛。
只是做得如此正大光明,連一點遮掩都沒有,實在是
她吐了口牙膏泡沫,慢騰騰刷牙,用余光從鏡子里偷看后面。
孰料被直接抓包,段青許抬了抬眼,在鏡子里與她對視。
江怡反而赧然別開臉,兀自刷牙。
她一句話不講,亦沒打算出去,反正就在洗漱臺前拖時間,浴缸里水都快放滿了,還在一個勁兒刷刷刷。
段青許不急,耐心等著,待她放下牙刷杯子時,把浴室的門關上,從身后把她抱住。
“做什么呢。”江怡臉熱,頭都沒敢抬。
段青許的薄唇挨了挨她的頭發,伏在耳畔輕聲說“三天沒見了。”
分明才兩天多,哪來的三天。江怡不予理會,抓著她的小臂掙了掙,但沒掙脫。
段東成在公司那邊,所以這兩天多江怡都沒敢去找她,偶爾有空就相互發發消息,但也沒太多時間閑聊,現在回來了,江怡還想跟她聊聊呢,口都沒開,這人倒動作快。
段青許單手將她兩只手捉住,抓緊了不讓動,她抿抿唇,往鏡子里瞧了下,而后垂了垂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