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怡心里嘖嘖,只覺得白瞎了這么一個姑娘,但有錢人家的戀愛,勢必沒有想象中那樣簡單,不需要她去提醒啥的。她小聲回了句“長得還行。”
杜源十分認同,不迭點頭。
段青許一頓,看向江怡,應該是聽見了這話,又再看看周啟深的女朋友,目光沉了沉,臉色都冷冷的。
中午一桌吃飯,段青許拉著江怡坐一起,就坐段東成旁邊,因為有長輩在,年輕人們都不敢放肆,簡直不要太規矩。
周白芷總看著段青許,眼神都不一樣,既有柔情又有不甘,還有怯懦,她不像江怡,連句真心話都不敢說,所有的怨和氣都只敢往江怡那兒散發。
可惜江怡都不正眼瞧她,只在桌下踢了段青許兩腳。
就是一朵爛桃花,惹人嫌。
踢了兩腳不解氣,江怡還想再踢,然而下一刻卻偃旗息鼓,臉色很不自然段青許勾住了她的腳。
吃完飯,一行人在段家坐著聊天,江怡去幫齊叔端水果,剛端了一盤出來,迎面撞見周白芷。
周白芷像是在等著,臉色很是難看。
“你跟青許在一起了”她問,咬了咬牙,滿臉慍怒,可又忍著不能發作。
江怡一愣,脫口道“關你什么事”
周白芷說“你別得意。”
小姑娘脾性,嘴里說著囂張的話,儼然像紙老虎,起不了任何作用,就只敢私下里放放狠話罷了。
江怡才不慣著她,刺道“得意都不關你的事。”
周白芷說不過,一張臉陰沉沉的,面上兇得很,來不及收斂住,齊叔從里面走出來,正正撞見她這個樣子,她立馬變臉,變得乖巧溫順。
齊叔像沒看見一般,亦沒招呼她,而是帶著江怡去客廳。
江怡回頭看了一眼,周白芷的眼神里滿是埋怨和不甘心。
她突然覺著這姑娘挺沒意思的,喜歡段青許吧,又不敢說出來,這還青梅竹馬呢,多好的機會,自己不把握住,怪誰怪江怡中途出來搶了她的位置嗎可那位置也不是她的,段青許從來都不喜歡她,自己都不努力爭取,誰都怪不得。
周白芷的喜歡太過于表面,估計她自個兒都搞不明白,自己不敢出手,就想段青許一輩子誰的都不是,只給自己喜歡。
可能么
段青許了解她什么心思,才會說她不喜歡自己。
這種所謂的喜歡就像你看中了一個包,心里想要,但是買不起,天天路過人家店門口都要看兩眼,將其幻想成自己的所有物,不想任何人把它買了。
歸根到底就是自私,有些深柜就是這種想法,我喜歡你,我不會告白不會做什么,但別人不能喜歡你。
這種喜歡就是變相的負擔。
江怡端水果送到段東成面前,這回給倒了杯熱茶,段東成慢悠悠喝著,兀自做自己的事情,不跟這幫小輩摻和。
快五點的時候,她去了趟樓上找段青許,結果差點撞見這人和周白芷。
這兩個正在拐角處談話,周白芷在哭呢。
江怡偷偷隱在墻后,往樓道里站,她有些卑劣,偷聽兩人會說些什么話。
然而段青許冷靜沉著,只說了句“抱歉。”
周白芷說不出多余的話,許久,輕聲問“青許,你知道的吧,我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