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對于兩個真正相愛的人來說,結婚證就是對愛情的見證,是否具有法律效益無所謂了,可以先領一張放著,合法可以慢慢等,余生那么長,說不定就等到了。
段青許驀然勾了勾唇角,把她撈起來坐腿上,“想去哪兒領?”
“還沒想好。”江怡說,“哪個國家合法就去哪兒,都行。”
段青許湊上去挨挨她的唇角,嗯了一聲。
一輩子難得圓滿,作為少數中的一類,這可能是她們的遺憾,亦可能是另一種考驗和幸福。
兩個人在一起,最重要的就是相濡以沫。
寒冬臘月里,段東成和齊叔來了一趟,專門探望兩人。
段東成還是威嚴大家長的樣子,不過給江怡帶了好些東西,吃的最多。
齊叔解釋:“都是從各個地方買的,于秋說你愛吃這些,東成就都買了點。”
江怡憋不住笑,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樂道:“謝謝段叔叔,謝謝齊叔。”
齊叔也笑,段東成不理會,隔了十幾分鐘,但陽臺上抽煙去了。
火星子點燃,裊裊的煙冒出,與遠處的皚皚白雪融近。他站在一角,往下看了看,看見江怡挽著段青許的胳膊往外面走。
“她們去買菜,說要在家里做飯,不出去吃。”齊叔笑著說。
b市的雪紛紛揚揚,落到脖子里,刺激得江怡忍不住瑟縮了下,她趕緊一把摟住段青許的腰,“好冷啊,快抱緊我。”
段青許垂了垂眼,無奈把她摟進懷里護著。
兩人往外走,在平整的雪上留下一個又一個的腳印。
走到大門口時,江怡親了口這人的臉,說:“這天氣真應景,我有一句話要講。”
段青許偏頭看著。
這妮子宛然笑笑。
“段青許,我愛你。”
她一怔。
江怡問:“你呢?”
好一會兒——
“嗯。”
“嗯什么?”
“我也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