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江沉把戚冉送到電梯口就自己走了。
畢竟把爺爺一個人留在病房,他也不太放心。
戚冉倒是無所謂,他要是真眼巴巴的把自己送到車庫,她反而會不自在。
他們兩人相處的模式都很隨意。
戚冉的車停的位置離電梯有幾百米路程,手里提著空蕩蕩的保溫桶,一個人慢悠悠的走著。
只是,走著走著,她就突然停了下來,直覺告訴她,有人在跟蹤她。
戚冉加快了腳步,轉眼就不見了。
“艸,那女人怎么憑空消失了”
“不是讓你不要跟那么緊嗎,現在好了,人不見了,網上那些人可等著看照片呢。”
“慌什么。不是剛剛已經拍了幾張勁爆的照片嘛,呵呵,只要把這些照片給那家公司看,我就不信他們不把錢乖乖送上門來。”
“什么勁爆的照片,借我看看可好”戚冉從一堵墻后轉了出來。
“你,我不懂你在說什么。”帶著黑色口罩,頭上帶著寬邊帽的男人不自覺的將手中帶反光燈的照相機藏到身后,這是狗仔的本能,機在人在,相機是他們的命。
“是嗎我這人就喜歡強人所難,尤其是對你們這種偷拍女人照片的社會敗類。”
“是自己把儲存卡給我,還是我自己過來拿”
戚冉雖然聽清了兩人說的話,但是卻聽不懂他們說的話。按照他們剛剛說的是偷拍了她和季江沉的照片。她剛剛在醫院走廊上就覺得有燈光閃過,只是沒往那方面想。
“就你,我勸你一個小姑娘口氣不要那么大,否則等下哭著求哥哥饒了你,就有意思了。”另外一個尖嘴猴腮的男人搓著手,從上到下打量著戚冉,眼里有著明顯的輕浮之色。
“是嗎這個世界上讓我求饒的人估計還沒出生呢。”
仿佛一道閃電,對面的兩個男人還沒反應過來,人已經被過肩摔摔到了地上,單反照相機也到了戚冉的手中。
戚冉利索的取出里面的sd儲存卡,將相機丟還到那個戴帽子的男人懷里。
“下次要是再讓我碰見你們做這種事,那就不是現在這么輕的懲罰了。我今天趕時間,沒空招呼你們。滾吧”
兩人的屁股尖著地,此刻屁股火辣辣的疼,尤其菊花里面的位置,感覺都裂了。
兩個人高馬大的大男人,竟然一招都打不過眼前這個看著瘦弱的女人,要是說出去,根本沒人信。
雖然很想將那張儲存卡拿回來,可一看到戚冉不耐煩冷漠的表情,只得不甘心的掉頭就跑。
戚冉拍了拍手,將地上的保溫桶撿了起來,繼續往前走。
“嘭”兩車相撞發出刺耳的聲音,慘烈的車禍就發生在離她不到五米的距離。
戚冉回頭一看,竟然是剛剛那兩個男人,看架勢是想撞她,可在最關鍵時刻,被左手邊橫插過來的一輛賓利撞偏了方向。
車子被撞偏的那一剎那,面包車又急撞進了旁邊的一個矩形柱子上。前窗玻璃碎的跟蜘蛛網似的,車上的兩人更是頭破血流的從車上爬了下來。
而賓利車只是車頭略為凹陷,并沒有大的問題。車上的人也穩穩的坐著。
“你們找死啊,撞了我們的車,賠錢,這事你們要負主要責任。”兩人也顧不得戚冉,差一點就車毀人亡,心里想著狠狠的敲詐這個開賓利的車主一筆。
一個穿著灰色西裝的男人從車上下來。
“葉序”戚冉這才看清,這個寸頭,帶著墨鏡的酷拽boy原來是葉序。
那這么說,現在車上坐的那個人是穆遠野了。
剛剛是她救了自己
戚冉有點不敢相信,這個男人一向是冷漠自持的,每次見面,她和他總是不歡而散,她以為他是不怎么喜歡她的,幫她都是非常玄幻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