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唔”
這是戚冉一早上打的第九個哈欠了,昨晚就睡了四個小時,嚴重的睡眠不足。
“小冉,你昨晚干什么去了,怎么哈欠連連的”蘇諾實在忍不住,好奇道。
“昨晚熬夜到三點,你看我認真的黑眼圈就知道了。”戚冉指了指連粉底都掩蓋不住的黑眼圈。
她的膚色很白,是白的發光的那種,臉上一旦爆豆或者多了什么,真的是一目了然。
“熬夜,玩游戲還是看書”
蘇諾很少熬夜,她雖然看上去像個男孩子,可內里還是個精致的女孩子,晚上花在護膚上的時間就差不多要半個小時,11點前一定會準時關燈睡覺。
“都不是。哎,快別說話,老教授好像在看我們兩個。”戚冉無意中往前面講臺一看,老教授正一眨不眨的望向她們這邊。
“完了,等著被老教授點名吧。”蘇諾低著頭,努力用手擋住自己的頭,試圖遮住自己的臉不被老教授認出來。
“蘇諾是吧,把我剛剛課上說的再復述一遍。”老教授推了推自己的眼鏡,厚重的鏡片似乎滑過一道閃光。
“哦。”蘇諾求助的看了眼戚冉,扭扭捏捏的站了起來,剛才關顧著和戚冉聊天了,哪里還關注過老教授說了什么。
“教授,我不會。”蘇諾支吾了半天,最后放棄了掙扎,誠實道。
她的話才說完,周圍一片的男生就發出一陣哈哈大笑聲。
蘇諾怒了,瞪著坐在前面笑的最夸張的沈謬,朝著他揮舞了下自己憤怒的拳頭,意思是要是他再這么笑下去,她會請他吃她的拳頭。
沈謬立馬止住了笑,他是真的相信蘇諾是做的出來的。
上學期,就因為他大嘴巴和別人說了句她褲子上有姨媽血這事,被蘇諾追著從八樓跑打到了一樓,半條命都快沒了。
沈謬想想就一陣后怕,他怎么就忘了蘇諾不僅記仇,還是個跆拳道黑帶九級的變態。
“坐下”老教授黑了臉。
眼睛落到了戚冉身上,想起上次他吃完午飯回來,看見這個女學生還在用功呢。
臉色忽然就好看了很多,伸出自己的教鞭,直直的指向戚冉“旁邊的女同學,你來復述一遍。”
戚冉以為有了蘇諾在前,應該不會被點名了,沒想到還是逃不過。
“老師,我也不會。”干脆利落,一點都不拖泥帶水。
又是一陣哄笑聲。
“不許笑了,再笑全都給我出去。”老教授花白的胡子一顫一顫的,顯然極為的生氣,他還想著從這21個人里面挑一個滿意的學生培養的。
全班立馬噤了聲,老教授可是出了名的說一不二,對學生也十分的嚴苛,算是個非常難得的好教授了。
上完整整一天的課后,戚冉拖著沉重的步子往回走。
醫學生其實挺辛苦的,要記要背的東西也很多,各種試驗要做,摘抄筆記也是少不了,除了學好專業課,還要應付英語,政治,高數類的考試,不僅僅如此,還要另外再選學科修學分。
戚冉匆匆去玉宴完成每日打卡任務,原本計劃著再多做一鍋粥給季江沉的爺爺,畢竟收了他那么一大筆獎金,心里還是有點不好意思的。
想著他這幾天也應該也吃不下油膩的東西。
才剛到玉宴,她就看到早早等在門口的季江沉。
這家伙,不至于吧。
戚冉將車停好,走了過來。
“小冉,你可總算來了,快跟我去煮粥,你要是再不來,我爺爺都要餓死了。”
“啥你爺爺要餓死了,那你為什么還站在這里”開什么玩笑,從來只有餓死的窮鬼,哪有餓死的有錢人。
“你不知道,自從吃了你做的粥之后,爺爺這一整天都在念叨,于媽給他做的粥他吃了一口,就嫌難吃不要了。一直在旁邊說我不愛他了,要餓死他這個老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