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冉從包里掏出一塊干凈的手帕,溫柔的幫陸抒夏擦掉眼角不停流出的淚水。
“傻瓜,別哭了。”戚冉也一邊笑,一邊哭。
“姐姐你才是傻瓜呢。我不哭,你也不準哭哦。”陸抒夏狠狠的抽了抽鼻子,吸了很大一口氣。
“恩。”戚冉拉著陸抒夏坐了下來,“頭還疼嗎感覺好點了沒有”
“對啊,抒夏,大伙派我來看看你的情況呢。”站在一旁超級尷尬的簫清瀚終于想起自己來時的目的,也急忙問道。
“咦好神奇,我剛剛睡覺的時候還覺得整個人昏昏沉沉的,喉嚨又癢又疼,現在居然一點事都沒有了,好像已經完全好了哎。”
陸抒夏覺得有點不可思議,他是那種一年難得感冒生病的那種體質,可一旦要是生病,沒有半個月一般很難好的干凈,可現在他居然感覺自己渾身充滿了力量,胃里面也暖洋洋的,很舒服。
也許是為了應證自己真的好了,他站了起來,在空曠的地方做了個難度比較大的后空翻。又一口氣沖到門口,然后又笑嘻嘻的跑了回來。
“哈哈,我這次好的真快。肯定是姐姐來了,姐姐你一定是我的幸運星。”陸抒夏在戚冉面前蹦蹦跳跳的像個得到糖果獎勵的孩子。
“怎么你以前好的很慢嗎”戚冉也笑了,看著這樣的陸抒夏,她的嘴角就會不自覺的上揚。
“是啊,我最討厭感冒了,小時候一感冒,起碼半個月老媽不準我吃涼的東西,就是水果都不許我吃。”一說起家里的老媽,他已經快三個月沒見到她了,要是她知道姐姐還活著的消息,一定會非常高興的吧。
“以后有姐姐在,保證你大病小病都不會有。”戚冉保證道,她這一世是來還債的,最大的愿望是家人安康。
“哎呀,我感覺再待下去,我要被你們的對話肉麻死了。抒夏,既然你沒事了,那我們去練習室練舞吧,你剛剛都去了那了,怎么又跑回宿舍了”
簫清瀚有點奇怪,剛剛抒夏說去廁所,結果一眨眼人就不見了,他們幾個找了一圈沒找到就回去了,可是到底是不放心,又派他去宿舍看看。
“我一直在宿舍,沒去過那邊啊。”
陸抒夏覺得簫清瀚的問題問的有點奇怪,難道他還有個跑出去了不成
轉頭看向朝著他俏皮的眨眨眼睛的姐姐,頓時明白了。
“咳,逗你玩呢,我剛剛是去那邊了,只是不舒服,又回來了。”陸抒夏也朝著戚冉眨眨眼,他已經猜出了大概,肯定是姐姐假扮成他的樣子。
哈哈,不知道為什么,他好想看看姐姐男裝的樣子。
“我去,你們姐弟兩要膩死我了,相互眨眼來眨眼去的。”
簫清瀚也沒聽出陸抒夏話里的轉折,還真的以為剛剛出現在練習室的是他。
“哈哈,羨慕吧,嫉妒就直說唄。”
“走,姐姐,我帶你去見見我的幾個好哥們。”陸抒夏簡單的洗把臉后,就拉著戚冉往外走。
而好哥們簫清瀚就被他拋在了腦后。
一路上碰到人,還沒等對方問,他就開始咧著嘴一臉自豪的介紹,我姐,我親姐,漂亮吧。
于是,等到戚冉被陸抒夏牽著手出現在練習教室的時候,嘩啦啦來了一堆的人,就連隔壁其他區的24個學員,包括5個導師,30個攝影師,5個導演,一個總導演都來了。
一時間,還算寬綽的練習教室一下子擁擠不堪起來。
戚冉有點囧,感覺自己像個被圍觀的熊貓,不時的有人發出哇、咦、哦的驚嘆聲。
他這弟弟也真是太招搖了,瞧瞧這一堆被他吸引過來圍觀的人。
“小夏啊,你這個姐姐不簡單啊。”
總導演老夏意味深長的道,陸抒夏是他一直比較看好的好苗子,如果發揮好,是準備讓他c位出道的,本身小夏網上的粉絲也多,每次網上投票總能遙居第一,甩第二名十幾萬的票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