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對,她現在全副武裝,還穿了增高的黑色靴子。
不是很熟悉的還真看不出來兩人的區別。
難怪弟弟會受傷,看來是他搞的鬼。
戚冉的眸子瞇起,嘴角漾起甜甜的笑。
只有真正熟悉戚冉的人才明白,每當她這樣笑的時候,證明她是真的生氣了,那后果就會很嚴重。
她一向秉承著得饒人處且饒人的處事原則,只要不觸及她的底線,不傷害到她家人,那她可以選擇無視。
可現在,這個人傷害到了她的弟弟,那就完全不能忍。
“各部門就位,今天的第一場戲馬上要開始了。”
“a”李導演喊了一聲開始,一雙眼睛也開始死死的盯著屏幕。
戚冉完全不用道具幫助,非常瀟灑利落的上了馬。
而反觀一旁的,雖然也同樣不用外力上了馬,可和戚冉一比,高下立現。
“駕”戚冉嘴角掛起自信的笑容,這是她的主場。
隨著馬兒的一陣嘶鳴,戚冉像一只利箭一樣射了出去。
這場戲,主要是幾個男配為了在女主面前展示自己,各自展示自己的馬技。
戚冉看了眼身后落后十幾米的,在攝像頭拍不到的角度,朝著他比了個中指。
原本被戚冉壓制的本來就覺得不爽,這場戲,誰表現好誰就戲份多,他昨天還壓制陸抒夏一頭,沒想到他摔了一跤,竟像是沒事人一樣,騎馬技術好像更好了。
心里的不甘化作憤怒,一夾馬腹,催著身下的馬兒加速。
戚冉見人被她激怒了,又開始放開雙手,開始在馬上做各種花式動作,每一次都能引起周圍圍觀的群演的陣陣驚嘆聲。
的臉一下子黑了,他雖然出生在草原,可馬術卻沒有達到這樣的水平。
可心里一想到被陸抒夏這樣的小白臉一而再再而三的比下去,心里的那種不甘又冒了上來。
不就是在馬上做動作嗎,他陸抒夏可以,他為什么不行。
索性也試著在馬上炫技。
坐在機器后的李導,暗暗叫好,有意思,有看頭,恨不得多來幾個這樣的鏡頭,現在的觀眾口味叼了,就喜歡這樣的真炫技。
“快,鏡頭跟進他們兩個,注意面部表情,對,尤其那個戚冉,多給些鏡頭。”李導越說越激動,竟是站了起來,尤其是看到戚冉突然從馬背上消失的時候,幾乎張大了嘴巴。
“天,快看,她在馬肚子下面。實在是太神了。我好像回到了游牧民族的斗馬大賽。”就連一旁的錄像也開始發出贊嘆。
戚冉只堅持了三十秒,實在是這具身體的手腕力道不夠,要是以前,她能藏在馬腹下單槍匹馬的殺入敵人的隊伍,直取對方將領的首級。
而落后戚冉身后的,眼里再次閃過一絲惡毒。
既然昨天他可以得手一次,那么今天他也同樣可以。
這樣想著,竟是將手心里藏著的繡花針刺入身下馬兒的脖子。
馬兒吃痛,發瘋的朝前跑去。
去吧,撞死他最好了。
嘴角露出魔鬼般的笑容。
戚冉在完成了所有動作后,就慢慢停了下來,該拍的鏡頭也差不多了,接下來就是和女主的一場戲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