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冉有點兒心虛,說好了晚點去給穆遠野做晚飯的,可現在已經快12點了。
他應該吃過了吧,都這么晚了,說不定已經睡下了。
戚冉自我安慰道。
原本已經躺在床上了,可沒十分鐘又爬了起來,反復的看手機。
還好,那家伙沒有發來信息。
只是心里一直奇怪,為什么他就不再催她了呢
一夜都睡的不怎么踏實,好幾次都夢到穆遠野站在自己床頭看著自己,質問她為什么不給他做飯,說他自己都快餓死了。
可每次從夢里掙扎著坐起來,一看手機,什么都沒有,房間里除了她和白雪,窗戶也是緊閉的。
恩不對,窗戶怎么開了她明明記得是關上的啊。
戚冉起身,將窗戶關好,又回去睡覺了。
第二天她很早就起來了,是趕在爸媽起床之前就偷偷溜出去的。
打開別墅大門的時候,戚冉是貓著步子走的,根本不敢發出很大的聲音,莫名的有點慫,就怕吵醒了樓上睡覺的人。
直到確定沒有看到穆遠野的人之后,她才長長吐了口氣。
冰箱里的食物顯然已經重新換了一批,戚冉看了下拿了些食材出來準備煲粥。
面粉是臨時揉的,還需要放到面包機發酵。
戚冉一邊洗菜,一邊輕輕的哼著小曲,那是她以前喜歡的古調調。
“五點四十分,比往常早了一個小時候。”男略帶沙啞的聲音在戚冉的耳邊響起,濕熱的鼻息剛好打在她的耳廓上,引得她條件反射的縮了脖子。
“穆總,對不起,昨晚家里有事,所以就沒過來。”雖然她不排斥這種近距離的接觸,可還是往里面的案臺挪了挪。
“叫我穆先生,或者遠,我們也算認識很久了吧。”穆遠瞇著眼看著縮在角落里的戚冉,在分別的十五天里,他刻意的沒有再聯系她,就是為了確定一件事。
再次見到她之后,他已經很確定,他喜歡上了眼前的這個小女人。
對于這個認知,他并不討厭,甚至還有點歡喜。
如果余生是她,也不是不可以。
戚冉切菜的手一頓。
“嘶”手指被切破了,戚冉皺眉,想轉身去找創可貼。
可有人早她一步,將她還在流血的手指放進嘴里吮吸。
溫熱的觸感讓戚冉想要立刻收回自己的手指,可對方卻是緊緊的握住她的手。
“別動”
戚冉看著那個彎著腰,低頭吮著她手指的男人,有種不知所措的感覺。
想笑又不敢,這穆遠野怕不是被電視毒害太深了吧。
割到了手難道不是先用酒精消毒再包扎嗎。
同時又覺得羞恥,這是她第一次和一個男人這么親密的接觸。
從一開始的臉紅害臊,到最后,她就那樣認真的開始打量眼前的男人。
“好了,我去幫你拿創可貼。”
穆遠野抬起頭,撞上戚冉探究好奇的目光,尤其是那張紅色的嬌唇,目光一下子變得深邃。
本能的咽了口口水,很自然的伸出舌頭舔了下自己的唇角。
看到這性感一幕的戚冉老臉一紅,慌亂的背過身去。
身后傳來了穆遠野低低的笑聲,隨機遠去。
不一會,男人熟悉好聞的氣息又盈了上來。
“把手給我,早飯不用做了,我會讓人來收拾的。”
穆遠野再次握住戚冉的手,用沾了酒精的棉簽在傷口處輕輕擦拭,這才笨拙的將創可貼貼上。
“那個,沒關系的,我可以帶手套的。”
創可貼一帖好,戚冉就轉身往櫥柜的方向跑。
她有點不習慣兩人突然的靠近,雖然不排斥,就是有種很尷尬的感覺。
連帶著整個人都覺得熱乎乎的,早秋的空氣里都帶著熱度一般,讓她燥熱。
蹲在地上,像只無頭蒼蠅在柜子里翻找了很久,可就是沒有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