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冉也不敢馬虎,對著那個蹲在樹上的男人招招手,自己先開門上車了。
葉子洲的家人,嘖嘖,很好,好極了,她不去找他們麻煩,他們倒是自己找上門來了。
柳驍年在樹上掛了一上午,一聽到指示,馬上從樹上躍了下來。既然當了人家的保鏢,那就要有保鏢的自覺,不能白吃白喝白拿還不干活,他是個有原則的人。
“老板,去哪回家吃晚飯嗎”柳驍年拉開車門,毫不客氣的坐到了副駕駛的位置,眼神熱切的望著戚冉,活像一個祈求主人發放狗糧的狗狗,如果他有尾巴,此刻早就搖的呼啦呼啦響了。
“打架去。”戚冉將頭發撩到一邊,一踩油門,“轟”的一聲,柳驍年往后一個趔趄,剛想罵娘,一看到左手邊的殺氣臉,只得咳嗽了聲,系好安全帶,抓緊扶手。
戚冉擔心小桂被欺負,一路上是飆車去的。好在幾個路口都是綠燈,一路暢通無阻的殺到了店里。
“你們這群垃圾,憑什么砸我們店里的東西。住手,我要報警讓警察抓你們。”小桂聲嘶力竭的聲音從店內傳來。店門外里三層外三層圍滿了看熱鬧的人。
“哈哈,這是我今天聽到過最好笑的一個笑話,報警抓我呵呵,真是搞笑,就憑你這個土胚子的下賤東西若不是你和那個什么戚冉的陷害我兒子,我兒子怎么會年紀輕輕的就坐牢都是你這個下賤東西勾引我兒子。我兒子那么優秀,那么聽話,當初怎么會看上你這張丑臉。”
許藍清眼里滿是惡毒,嘴里源源不斷的噴出惡毒的言語。
“打,給我往她這張臉上使勁的打。”
“對,給我用力打,就是她害我毀容的。我這臉以后可怎么辦喲,我才23歲。你們這無良商家,虧我還信的過你們的口碑,現在好了,直接把自己弄成這副鬼樣子。”
“姐姐,別哭了,今天就是來找她算賬的,等她老板來了,一定要她為我們下半生負責。嗚嗚,可憐我們如花似玉的年紀,這引以為傲的姣好臉蛋就怎么被毀了,葉哥知道了一定不會要我們了。嗚嗚”
許藍清的眼里閃過一絲解氣和得意,隨后又恢復一臉的正義“妹妹們別傷心,姐姐會替你報仇的。這個小賤人嘴巴這么硬,不如讓她也嘗嘗被毀容的滋味。”
“許藍清,你這個蛇蝎女人,毀了我一次容還不夠嗎你自己做了什么心里不清楚嗎真是笑死我了。兩位小姐姐,你們的東西真的是在我們店鋪買的嗎我這邊都是登記入冊,憑身份卡購買的。”
張小桂雖然被兩個黑衣人按住胳膊,可是她一點都不害怕,比起半年前,她已經完全蛻變成蝶了。
“她說的是真的嗎許姐,這東西你不是說在這家店買的嗎”
“對啊,許姐。”
許藍清暗叫一聲不好,沒想到她們還有這一手,一開始只想著一箭雙雕,既除掉這兩個小三小四,又能幫自己和兒子出氣,一舉兩得。
可現在
“你們都是死人嗎還不動手。這個小賤人滿嘴的謊話,這話你們也聽”姜還是老的辣,許藍清畢竟年紀大,經歷的風雨多,一見情況不妙,立馬來個先下手為強。
高大個黑衣人在手上吐了口唾沫,興奮的搓著手,剛想狠狠朝那個一臉倔強的女人打去,還沒出手,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已經成拋物線飛了出去。“嘭”的一聲撞到了門上,發出重重的“哐當”聲。
“呸”
“誰打我,給老子出來。”被打的男人從地上爬了起來,擦掉嘴角的血,眼神兇惡的四處尋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