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得贏你不想要談條件。”法拉多實誠地拒絕道。
盡管族群里明確地表明了,避免同族的掠奪行為,可在這句話的前邊還加上了盡量。
貪婪是巨龍的天性,而實際上這個約束對于未成年龍來說形同虛設,沒有成年龍會特意地強求小龍遏制天性。
真正讓小龍們無法進行掠奪的原因,是因為它們沒有金幣,而現在出現了例外。
“可我也能在你發動進攻前,先將金幣吞掉。”
疏于鍛煉的約爾,不可能是整天挨龍媽揍從而培養出發達四肢力量法拉多的對手,他有自知之明,隨即用脅迫的手段來應對法拉多的暴力威脅。
“你不會的,這可是金幣”法拉多加重了語氣,
“比起被搶走,我寧愿它與我多呆一會,即便那是在肚子里。”約爾表露出姿態,認真的模樣就像是在對待親密的伴侶。
法拉多顯露出遲疑,口頭依舊說著些不相信的話,然而在那萬一的可能性中他的身體還是做出了妥協。
他緊盯著金幣,嘴角流出了口水,急迫地問道“什么要求”
“我要你幫我摘風骨草。”約爾提出道。
其實法拉多不明白所謂的風骨草究竟是什么東西,他感興趣也沒有草類,可法拉多明白。
在族群里法拉多的龍爸多多利克是族群里稱職的園丁,他常常種植一些說不著名字具備魔法素的草類,然后通過交易的方式來獲取金幣。
“這么簡單”法拉多愕然。
在龍爸的脅迫下,他已然是一名小園丁,知曉著約爾口中之物。雖然不知道龍爸多多利克可以用它交易到多少財寶,但至少不是一枚金幣就可以搞定的。
可那關他什么事,用別人的東西來獲取屬于自己的財寶,有什么理由不答應呢
“我答應了。”
“可不許反悔。”約爾蹉跎著道。
法拉多生怕約爾反悔,利索地從約爾的爪中奪過金幣,然后將視線完全放在了金幣上邊,嘴里搪塞著道“知道了,知道了你跟卡特莉娜一樣啰嗦。”
約爾淚眼汪汪地望著離去的金幣,嘴里泛著肉痛的嘀咕,卻沒有搶回的意思。
龍總是遵守著某一原則,雖然法拉多是一只貪財無恥的小龍,可他的龍品卻是值得肯定的。
而且事情并沒有想象的那般糟糕,存在著令龍欣喜的一面。正如他剛才所想的那般,他用一枚金幣做到了本該兩枚金幣做到的事情。在完成了給予法拉多金幣的同時,他也用那枚金幣誘惑著法拉多幫他辦事。
羈絆一和二的任務被串聯在了一起,換句話說只要法拉多完成了任務,他就等同于用一枚金幣換到了四枚金幣。
“呼,一件值得的買賣。”約爾下達了判斷。腦海里卻盤算著,在羈絆二的任務完成時,再將金幣騙回是否會影響到原先金幣的問題。
“約爾,你還有其他的事情嗎我的意思是說還有其他的金幣嘛”法拉多晃悠著捂得嚴實的爪子,模仿著自己從龍媽那看到了眷屬模樣,“如果是這樣的事情,不管多少都請吩咐我,我將是你最貼心的仆人。”
約爾從法拉多這邊所瞧見的是以往傳承里沒有見著的東西,那就是巨龍的卑微姿態。
那是與巨龍不著邊際的玩意,即便是一條幼龍。族群在發生著改變,而這個發展方向是不好的,可以想象越來越多的巨龍跟自己爭搶金幣的場景。
法拉多沒有看出約爾的想法,他繼續侃侃而談道“卡特莉娜讓我來監視你,因為你最近的奇怪舉動,現在我總算明白你為什么會這般了,換成我是你,擁有屬于自己的一枚金幣,肯定也會興奮得好幾天睡不著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