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說,要怎么提出這個玩意”
一想到覺醒寶石龍天賦,便有了那取之不盡的財寶,約爾的瞳孔便放著光。
“要有直系的成年龍,給你放血。”伊格納提及,“就像現在這樣”
“受傷”約爾歪著腦袋,滿臉的疑問。
“難不成伊古斯也要變成你這幅樣子,你們倆都快死的模樣,就能血脈提純了嘛”
“你才快死了我可是好得很,一點都沒有感受到痛楚,這點傷勢,哪怕沒有進行治療,幾天的時間也能夠痊愈了。更別說龍爺伊古斯了,哪怕是貫穿身體的巨大傷勢,也沒辦法讓他的生命停止。”
伊格納沒好氣地說道,但很快就平穩了下來,他針對放血做出了解釋。
“所謂的放血,是血脈提純的一個步驟,就如同字面上的意思,就是將血液放出。”
“其步驟就是將幼龍的血放離身體,導入直系成龍的血從而激化,讓血脈進一步提升。”
約爾還是沒能夠理解,他搖了搖頭。
“我們的血脈是承接龍爸龍媽來的用他們的血能夠提升嗎”
“當然能”伊格納肯定地道。
“巨龍漫長生命力的成長,會帶來生命的升華。他們的血液會發生變化,成為其他生物里的珍寶。不過在母龍孕育后代的一刻,生命會發生淡化,血脈會發生衰退,像是世界的干涉,生物里所謂的平衡。這也是巨龍選擇伴侶的時候,往往會選擇更強悍的對象的原因。”
伊格納說得條條是道,約爾理解了過來。
“就是說味道淡了,將點調味料”
約爾用拙劣的比喻說著嚴肅的事情。
不過這樣的話,對約爾而言就不太開心了,他去哪里找個直系的寶石龍給他提純血脈。
在龍媽西希多娜的管制下,他與龍爸的見面次數屈指可數,更何談去了解寶石龍的位置。
伊格納尷尬地看著卻說不出反駁的話語。
約爾的這說法好像也沒錯。
“不過,直接導入的血脈并不能融于幼龍。”
克拉倫斯吞吞吐吐的聲音慢慢傳來,他盯在伊格納的身上,“你能忍受嗎”
伊格納透露著驕傲,他高昂起頭顱,瞳孔里滿是信心。
“當然,一點小痛而已。”
“小痛”約爾不禁問道。
他可是深刻地了解伊格納的逞強性格,以他現在這幅重傷的模樣,卻被其稱之為沒有一點痛楚。
那么得究竟得多疼才能被其稱之為小痛。
更別說一向為龍著想的克拉倫斯導師,在剛才特意地提及能忍受不的這個問題。
“大抵不過是翻開身上所有鱗片的痛感吧。”
伊格納一臉平淡地說出了恐怖的事情。
“你對痛有誤解吧”約爾愕然地說道。平常掉一塊鱗片都疼得厲害,真如伊格納所述的那般,想想都讓龍顫栗。
“什么誤解”伊格納全然不知。
好吧約爾決定不再與伊格納爭論下去。
這看起來像是個無用功,他轉而問道。
“不過不融于是什么意思”
“巨龍的血脈具有強烈的排他性,哪怕是幼龍的直系血親也是一樣。血脈提純確實是將成年巨龍的血液注入幼龍的體內,但其目的并不是取代,而是激化。通過血液里自有的排他性質,令其躁動,從而進一步得到升華。”
“所以才有痛感。”約爾插了句。
想想也是,身體里兩個血液在里邊打架,能不痛嗎
這么一想,不知道龍爸的方位好像也沒有那么令龍悲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