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角狹長,深綠色的眼珠子盯著人看的時候,有著莫名的壓迫。形象邋遢,在衣服的要求上,比起注重著裝打扮,倒不如說是更注重舒適感與速度。頭發也帶著油漬,與其他用發油將頭發抹得發亮的貴族不同,格羅夫威弗列侯爵純屬是忘了洗頭。可這份邋遢,并不影響他在士兵眼底的高大形象。
他有著貴族的智慧與驕傲,卻又不像其他迂腐的貴族一樣恪守常規。哪怕是作為精神支柱,在托拜厄斯公爵嶺有著絕對威信的托拜厄斯大公,比之也顯得短視。格羅夫威弗列侯爵,將領地里的每一份財富都投入到了戰爭儲備上,自家的金庫卻不留一個金幣,僅這一點就比守財的貴族強太多了。
如果不是膽小的國王和愚笨的貴族,哪還有巴納王國與永塞帝國欺壓他們的事情發生。在格羅夫威弗列侯爵的帶領下,緋之國甚至可以與巴納王國直接開展,而在永塞帝國的交鋒中也能保持不敗。
“派出的斥候怎么樣了距離惡龍的所在還有多長的時間。”
“一切正常,從地圖上所處的位置來看,在明天正午的時分就可以抵達。”
格羅夫威弗列低下頭審視著由冒險者麥基的地圖,在得知惡龍的位置之后,他并非完全地相信這個地圖的所視內容,而是讓斥候進行調查。
在前行的時候,給予斥候地圖的副本,得到回復的信息之后與地圖進行對照。
他一直認為戰爭獲勝的辦法很單一,在滿足了糧食和部隊相差不大的情況下,無非就是比拼地形的了解程度和實時的情報。在有了兩者幫助的情況,只要負責抉擇的統率腦子沒太大問題,基本都不會輸了戰斗。
在發生一切戰斗之前,格羅夫威弗列總是這么認真地審視著。
一切可能發生意外的要素,都被其在腦內標注了出來。
“將軍我有個問題。”赫特克拉比安出聲打斷了他。
格羅夫有些意外,他看著自己的這個副將。在他的認知之中,赫特克拉比安基本不會在他認真審視的時候打斷。
“你說。”格羅夫皺著眉頭點頭。
“既然是摧毀勞什卡城市的惡龍,為什么不向公爵閣下求援。”他也曾想過格羅夫威弗列侯爵有自己的想法,可仔細推敲下卻不太可能,以他過去戰爭所展露出來的穩妥來看,是不可能忽略這一點的。而作為摧毀勞什卡的罪魁禍首,消滅這頭惡龍,托拜厄斯大公也有著不可或缺的責任。
“我求援過了,被拒絕了。”格羅夫頓了頓,“在這次行動中,我有著自己的私心,我的兒子伊萊被惡龍綁走了,更早的行動只是為了營救他。這是一個非常不理智的行動,我承認,但我沒辦法坐視不管,那是威弗列家族最后的一個根,即便他不太合格。”
他所謂的隱瞞,指的是給惡龍添上勞什卡被破壞的罪名。
赫特克拉比安點了點頭,有些恍然,他總算知道了將軍如此慌亂的原因。
如果說格羅夫威弗列有什么缺點的話,那一定就是當了個慈父,在他仁慈的教育下,兒子伊萊非但沒有接受好的方面,反而成為了寵溺下放縱的反面教材。
至于托拜厄斯公爵閣下拒絕,這并非什么難以解釋的事情,事實上大多數的貴族,在遭遇了難以解決事情的時候,都不會想去解決,而是想通過想王族求援,這樣就能給領地節省下一筆不菲的開支。
“沒事的,將軍。”赫特克拉比安想了想,安慰道。這或許是他能說出的最為合適的話了。
“希望吧。”格羅夫嘆了口氣,怎么看都不像是放心的模樣。
已經過去了這么多天,就連威弗列都不抱有太大的期望。,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