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沒有”赫特克拉比安失望地看著格羅夫。
看著由自己一手培養出來的赫特克拉比安,說出了這樣的話語。格羅夫有些心痛,也有些欣慰。只有這樣一直跳動的心,才會源源不斷的動力。
赫特克拉比安獨自一人向著邊緣走去,他并未產生挑戰約爾和伊格納的想法,只是他并未放棄突圍的想法。
軍隊確實被包圍了,但大多數都是獸人的部隊,還有那不明的種族。
以他五階戰士的實力,不被那五階魔法直擊的話,突圍并不困難。
就在赫特克拉比安這么思考的時候,他前行的道路上,出現了一人阻隔。
他成功地擠開了軍隊,來到了這里。
“你不能離開”
“為什么我要聽你的”
赫特克拉比安淡淡說了一句,出現在他面前的是一個未知的種族。
與地精有些相像,可單從兩米以上的身軀和身上傳出雄渾力量來看,這個推斷便是錯誤的。
雖然不知道敵人是什么,可他卻沒有心思思考和與之進行交談,否則等惡龍回過神來,想要逃離就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剛才伊格納突襲的攻擊,還有能夠后發先至阻攔他的約爾,帶給其的速度震撼到現在還未消退。
他率先發難,劍刃化作一道寒光,直逼眼前之人。可當劍刃觸擊到的一刻,卻帶給他一種熟悉的感覺。那種熟悉并非是戰爭的那種血肉斬擊的熟悉,而是剛才那種不愿讓他回想起的熟悉。與他砍擊伊格納的感覺是一樣的,那種攻擊的無力僅用手背就將他的劍刃給阻擋了下來。
“龍鱗龍人”赫特克拉比安問道。
“地精,克拉蘇。”克拉蘇稍稍做出了一個禮節,禮貌地回應著。
對于對方的“誤解”,并不感到生氣,也不感到喜悅。
“地精不可能”赫特克拉比安想都沒想。
地精,在人類之中最大的印象便是孱弱,成年的地精甚至不一樣能夠戰勝普通的哥布林,這樣的種族孱弱是根深蒂固的想法。僅憑克拉蘇用手背擋住他的劍刃這一點,他的實力就不止五階。
“雖然你不愿意相信,但我確實是地精。別道歉,如果立場互換的話,我也不一定能夠相信這個事實。感謝偉大的約爾斯達拉伊古庫諾閣下,將力量賜給了我們。先別說這了,能麻煩你留下來嗎”
克拉蘇按著標準,做出標準得挑不出毛病的禮節動作,比起戰斗的人士,他更像是一個長得粗壯的管家。可剛才的戰斗讓赫特克拉比安明白了他并不簡單,他警惕地往旁邊挪移著,將力量積蓄在腳底,然后剎那間暴起。
瞬間的爆發,讓周遭的景物,不停地倒退著。
克拉蘇卻更快地出現在了赫特克拉比安的面前,輕描淡寫的快速一拳,便讓他徹底地趴下了。
赫特克拉比安張開了嘴,貪婪地汲取著空氣。
劇痛,讓他無法說出話來。
“安靜地待著像你的同伴那樣,安靜地等待約爾閣下的審判,才你應該做的。”克拉蘇緩緩地轉過了頭,“這是你的榮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