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贖回愛琳娜托拜厄斯嗎”格羅夫詢問道。
“不行”約爾回答,雖然他很看重金幣,可愛琳娜的服侍也是不可或缺的。用10金幣就想換自己的貼身仆人那么每天的鱗片誰來清洗,更重要的是愛琳娜可以幫他清理采集而來金礦石。
格羅夫微微皺眉,似乎在考慮用什么方法能讓約爾答應,但片刻思考過后還是放棄了打算。他沒有那個能力在惹怒了約爾之后,還能平身而退。
“為了防止你撒謊,我會在你的身上釋放一個魔法。”
“詛咒”格羅夫下意識地說。就像是惡魔,在與人類締結契約的時候,就會釋放類似詛咒的魔法。
“僅僅只是追蹤的魔法而已,說了給你一個月的時間,巨龍從不說謊。但一旦超過了一個月的時間,我會去找你的”約爾冷聲道。
為了讓言語更具備威懾力,約爾走到了達科布的旁邊,選中了這頭最有惡龍兇樣的龍,踢了他一腳問道“如果你被欺騙了,你會怎么做”
“憤怒的龍會將一切給摧毀的。”達科布簡單地說道,可話語里夾雜著的嗜血卻不容忽略。
“那么該統計一下了你需要支付的金幣了三十九萬三千一百五十枚,整合算個整數,就算作四十萬吧”約爾極其迅速地統計,并得出了答案。
“沒問題”格羅夫毫不猶豫地回答,如果按照原先的算法,可能得往一百萬的數目去湊,因為單是他一個侯爵的身價就值數萬金幣左右,在此之前還有不少貴族聽到他要來討伐惡龍,以格羅夫威弗列曾經的榮耀未曾一敗的戰績,都想著分波羹而前來參與,就這些人的贖金加在一起估摸著都有幾十萬金幣。再加上聯合魔法里有不少重要的魔法師,身價也是頗高,可以說這樣的一個價格,自己已經占盡了便宜。
在格羅夫答應了這個數目的金幣之后,約爾歡喜地將他們送離開了。
返程之中,赫特克拉比安一直沉悶著張臉。
看著他的模樣,格羅夫也知道這一次的打擊對他而言是有些大。
“赫特克拉,你不必這樣,失敗只是人生前進路程上的一道坎而已。”
“我能接受失敗,我無法接受的是屈辱的投降,格羅夫你背叛了榮耀。”赫特克拉比安發出了譴責。
與之共同譴責的還有隨行的貴族,在脫離危險的狀況之后,而且在有人帶頭的情況下,他們毫不猶豫地對格羅夫發出了譴責。哪怕曾經格羅夫帶給他們許多的好處,可沒有人會在意這點。
面對謾罵,格羅夫深呼了口氣,他早已做好了這個準備。
然后他看先了其他的貴族,做出以往想卻不會做出的舉動,他嘶吼道“都給我滾,哪個有意見,自己回去找那頭惡龍去”
在威弗列家族已經名存實亡的情況下,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格羅夫也不打算費神再為了家族的事情去梳理貴族間的關系了。
沒有半點貴族的氣質的行為,讓其他貴族徹底炸開了鍋。
他們的謾罵更大聲了,而赫特克拉比安在謾罵聲中從馬上翻下,他靜靜地看著貴族,用手中的劍刃砍下了其中一個貴族的頭顱。
“你瘋了”格羅夫愕然道。
貴族之間的爭斗是天然存在的,有利益的地方便有爭斗,貴族也不能偏離這點。但是針對貴族的安全,卻有緋之國的王族進行守護。你可以用“合法”的方式搶奪其他貴族的財富,可是卻絕不能危及生命。在緋之國境內任何一名貴族生命的審判,都要交由緋之國審判。違反了這點,便是挑釁緋之國,是要遭到舉國之力的討伐。
即便赫特克拉比安是一名五階戰士,可王族并不會因為他一人而違反規定,即便想要違反其他貴族也會脅迫著王族執行審判,這也是他們在確保貴族這一群體的特殊性與安全。
“沒有人救得了你。”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