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我們已經抵達了厄帕倫克。”
馬車之中金發金瞳,穿著滿帶黃金華麗服飾,秀美得像是女子的年輕貴族,維持著一個舒適的坐姿淡淡地回道“我知道了。”
黃金之子,安托萬星雷,是他的名字。
看似平穩的他,最近卻總覺得心神不寧,像是被什么給盯上了一般。
他并未將其歸結于錯覺,或許是與生俱來的才能,他的這種直接讓他規避了很多危險。
這一次應該也不例外。
未知的危險,可能已經極其之近。
可以的話,離開這里才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不過,顯然他沒有退路。
永塞帝國的第三王子,榮耀之星,璀璨之人,擁有著眾多榮耀之名的他,在其他貴族眼底風光無限,更有著很大的可能可以繼承那個帝位。
可安托萬清楚地明白,風光的時間在進行著倒計時。
他的父親,永塞帝國的皇帝時日不多了。
皇帝與王子,兩者天壤之分,云泥之別
安托萬星雷,現在這些榮耀都是由于自己父親的寵愛帶來的,一旦他逝世,這些寵愛便化成詛咒,他親愛的哥哥,弟弟,不介意拿世間最殘忍的方法對待自己。
他冒著風險,來到了這所城市,為的就是給自己爭取機會。
“王子殿下,感謝你前來為大公賀壽。”
財政官菲爾德拉以最高的禮儀前來迎接,兩旁儀仗隊整齊地站立,他的身旁帶著的是負責守衛厄帕倫克的諾拿里。
聽到聲音,安托萬從馬車中走出,金色的瞳孔帶著一如既往的輕蔑,輕輕地擺手就像是回應煩人的蟲子一般。
菲爾德拉的笑容明顯地一僵,但馬上會恢復了正常。
“不愧是永塞帝國的王子殿下,被稱作黃金之子的你卻遠比黃金還要耀眼迷人,恐怕沒有貴族小姐能抵抗住你的魅力。”菲爾德拉笑著回道。
“我的魅力不需要你的提醒,你是托拜厄斯的財政官”安托萬打量著道。
“如假包換。”菲爾德拉略微昂起了胸,除卻了侯爵的身份以外,這點還是值得他驕傲的地方。
“那真是奇怪,向您這樣趨炎附勢之輩,領地的財政竟然能保持正常”安托萬歪著頭,金色的眸子里滿是懷疑。
菲爾德拉的臉徹底地僵了下來,他能感受到安托萬是在故意激怒自己,可在這言語的侮辱下,哪怕再好的涵養也不免感到生氣。
他沒有暴露自己的怒氣,還是強忍了下來,只是言語不再親切。
“大公已經安排好了住所和晚宴。”
“我已經有了住所,臟亂的地方我不習慣。”
安托萬繼續用言語激怒菲爾德拉,他沒有留存任何的顏面。
“我想殿下應該誤會了什么,使臣館算不上臟亂的地方吧,每天有八十八名仆人進行清潔,全天候有精心挑選的百名侍女供差遣。哪怕是緋之國的侯爵,都沒有這個待遇。”
“抱歉”安托萬嘆了口氣說道。
菲爾德拉愣住了,“你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