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埃爾美洛的聲音冷了下來,她其實已經聽出了大公的意思。
其他事情可以退讓,但這件事卻無法退讓。
“我不允許”埃爾美洛聲音高昂,“我的哥哥,納格塔納的家主,也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無法在她哥哥那里交代,也許是一方面的原因。
可是更多的是僅存的自尊心在作祟。
她不想
讓別人發現自己在托拜厄斯公爵嶺的尷尬地位。
在卡爾德拉宮,這個女主人的地方,連自己的侄子都保不住
“送柯尼爾子爵離開。”泰勒的聲音也冷了下來,“這不是商量,而是命令”
“你”
“不要做出讓自己地位尷尬的事情。”泰勒的聲音更冷了。
溫暖的天,仿佛墜入了三尺寒窖中,讓人窒息。
埃爾美洛雍容臉上的華貴完全消散,僅剩下扭曲。
“為什么”帶著哭腔與癲狂的聲音從她的口中吐露。
泰勒沒有回應,他只是拿起了文件重新審視了起來。
“出去吧趁我發火之前,你知道的,我不是一個好脾氣的人。”
“是的你是一個薄情的人。”埃爾美洛看著他的眼眸,“真不知道是怎樣的一個男人,才會刻意地營造自己子嗣的殘殺。蘭夫瑞克,弗茲捷勒他們可是親兄弟”
“適者生存這片領地的守護者,不需要一個仁慈的家伙,而是一個獨裁者。連自己的兄弟都無法殺死的話,那么當自己親密的貴族發生了錯誤,又如何舉得起屠刀。而且最討厭他們的不就是你嗎至少我還抱過他們,而你卻一次都沒有親生的母親比起他們的乳母還不如吧。”泰勒平淡地說著,手頭卻徒步地開始處理文件。
“不,我并不討厭他們,我只是討厭他們是你的孩子看到他們就會想起你。”
“不錯的回答”泰勒稱贊道,“或許,你應該去看看你的女兒。”
“愛琳娜嗎那個整天跑出去冒險的瘋丫頭聽說帶回來了野男人,挺好的至少可以給你丟臉一下。我就不去了吧,這個臉就只是讓你一人丟就足夠了。”
埃爾美洛說完便離去了,她知道沒有讓泰勒更改決定的可能性。
那是一個頑固的男人,即便刀斧橫在脖頸,他也能面不改色地說著。
在她離去之后,泰勒輕聲地說道“那可真是可惜如果去的話,你就能明白事情的真相。”
埃爾美洛率領獨屬于自己的衛隊,帶著他的侄子離開了卡爾德拉宮。
華麗的馬車行駛在街道,行人和其他馬車都有意識地退讓,那是托拜厄斯的家徽圖紋,可以知道馬車上的人要么是托拜厄斯家族的人,要么則是他們的貴客,更別說身后還有著數十個穿著華麗的守衛守護著。
“別擔心,姑姑會帶你去安全的地方。”埃爾美洛和善地說著。
被封住了嘴,綁住了身體柯尼爾搖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