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茲捷勒沒有出聲。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菲爾德拉。
“現在,應該也滿足這個條件吧,我一樣有機會讓艾布特泰德殺死你。”
“真的嗎”菲爾德拉搖了搖頭,“你會同意的嗎艾布特泰德先生。”
艾布特泰德猶豫了一會,但還是順應了菲爾德拉的話。
“會”他冷冷地回道。
這讓弗茲捷勒露出了笑意。
“那么我說明了一個情況之后你再考慮一下重新回答那個問題。”
菲爾德拉語氣不急不緩,明擺著帶著十足的自信。
“你來托拜厄斯公爵嶺,是為了找尋巴納王國的公主嗎”他問道。
這句話讓艾布特泰德的臉上露出了驚駭的神色,細密的汗水從背脊后邊冒出。
“在托拜厄斯公爵嶺,沒什么事情可以瞞得住我,勒穆家族大大小小涉足了數百個產業里邊,奴隸所正是其中的一項,想依靠奴隸的身份來躲避巴納王國王子們的視線,確實是一條可行的方法,可卻絕對瞞不住一些人,比如我比如你的父親,托拜厄斯大公閣下。”
“你之所以能夠差使艾布特,大概就是用這樣的言語吧,我幫你找到公主你則幫我的忙。托拜厄斯公爵嶺繼承人的身份,確實讓你能夠輕易地取信于艾布特泰德先生。”
菲爾德拉冷靜地說道。
謹密的思維,讓弗茲捷勒露出了惶恐的神色。
這個表現,讓菲爾德拉的笑意更深了一些。
“艾布特泰德先生,你還會殺死我嗎”
這一回艾布特泰德猶豫了,因為他不知道這樣一個思維緊密的人,如此自信的緣由。
如果輕易的舉動,是否會就此傷害到了公主殿下。
“還有些猶豫嘛”菲爾德拉繼續說道“如果我這邊也答應,幫你探尋公主的下落呢你知道的最近奴隸所發生了不好的事情,而勒穆家族在那里也大約百分之三十的產業,動用這股力量,甚至能夠比大公閣下更快地找到。亦或是這樣子說我已經知道了巴納王國公主的下落,為了和巴納王國的王子達成交易,她已經被我囚禁了起來。還是說失蹤的安托萬,來到這里的緣由就是為了找尋巴納王國的公主,是我安排了這一切哦”
弗茲捷勒的神情不自覺地發生了變化。
這一絲絲的不自覺卻被菲爾德拉捕捉到了,“本來還只是猜測,看來安托萬的失蹤真的與你有關系。”
弗茲捷勒瞳孔微微收縮,但瞬間變壓下了情緒。
就連身為武人的艾布特泰德,都能感受到從弗茲捷勒那里,所傳來的恐懼。
“繼續剛才的話,你能判斷哪些是真,哪些是假嗎在這樣的情況下你還敢殺我嗎”菲爾德拉詢問向艾布特泰德,“人一旦有了想要遵守的規則,便會被束縛,而那時便出現了弱點。”
“不會”艾布特泰德回答了他的問題,可這一回他卻沒有猶豫。
“所以我說你錯失了唯一的機會,利用艾布特泰德無知的時間,來騙取他達到目的。”菲爾德拉說,“不過同樣的我也錯失了很多機會,在以前已經背叛的時候,為什么不對你痛下殺手呢或許原因是我不敢吧。你的父親,泰勒托拜厄斯大公,是一個超乎所有人想象的怪物,而你的弟弟也是。”
“可以的話,我也想選擇你”
菲爾德拉緩緩地舉起了手,輕輕地向著弗茲捷勒的臉頰探去。
這個動作看起來就像是撫摸自己孩子那般溫柔,可他的手卻像是帶著莫名的陰暗,讓弗茲捷勒不由自主地拍開。
啪
清脆的響聲,比任何聲音還要來得吸引人注意。
眾人看了過來。
菲爾德拉善意地對著其他人解釋道“只是一場老師與學生的游戲,不必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