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領地的時候,聽到威弗列侯爵逝世的消息,愛琳娜的第一感覺就是懵比。
這聽起來有些傻,可愛琳娜卻清楚地知道,威弗列侯爵的軍隊并不是約爾殲滅的,也就是說赫特克拉傳遞了一個假消息,可是更讓她感到疑問的是,威弗列侯爵的軍隊是怎樣消失的。
不過向一個逝世的人追討金幣,約爾他
“還真是跟那些貴族一模一樣。”愛琳娜不由得嘀咕。
殿外,傳來了聲響。
按照暗號,以四長兩短的特殊音律敲響。
愛琳娜打開了門,門后出現的人是哈迪瓦,年邁之中夾帶著學識的臉頰讓人很容易辨識,他的身后還站著一群人。
那是一個個耳熟能詳的法師準確的說是在法師協會解散之后,那些消失無蹤的法師,原來他們并非消失,而是跟著哈迪瓦一同隱匿了蹤跡。細細思考也不是不能理解他們的做法,能夠成為強大的法師,便意味著他們對于魔法的探知欲極強,那么做出與哈迪瓦相同的舉動也是一種正常的事情。
但愛琳娜更希望他們繼續待在這所城市,法師的力量在很多時候能將不可能化作可能。如若不是他們忽然的消失,厄帕倫克即便沒有法師塔,也依舊固若金湯,現在弗茲捷勒哥哥的局面也不至于如此嚴苛,在戰場上法師所能發揮的上限是無法想象的。當然固若金湯的點上約爾還有伊格納是例外。
“哈迪瓦法師”愛琳娜下意識地招呼道。
像是后輩向著長輩打招呼那般,但出乎她預料的變化
在她做出舉動前,年邁的哈迪瓦恭敬地垂下了頭,將腰彎成了四十五度的角,難以想象那把年紀的他腰還能彎得下去,依稀能看到年邁的臉頰,皺紋搭在一塊的臉皺褶更加多了。這不是問題的重點,在哈迪瓦的帶領下,連他身后的法師也跟著做出相同的動作。
他們認真地做出這個動作,就像是擔心魔力反饋而認真詠唱魔法那般。
“這”愛琳娜被嚇住了,甚至都不知道怎么發聲了。
實在是太過于駭然。
并不是自我菲薄,像她這般無用的貴族少女,在緋之國聚成一個小城完全沒有問題。
可是那群法師,尤其是哈迪瓦,可以用單手數過,在面向緋之國國王的時候,哈迪瓦也完全可以不用施禮。
眼前場面帶給愛琳娜的感覺,就跟村莊里最德高望重的老一輩,忽然向一個剛剛成年的年輕人施禮。
伊格納出現在了愛琳娜的旁邊,龍首昂了起來湊到她的耳畔解釋道“不用感謝我,是我告訴他們你是約爾的這個的。”
他豎起了小指頭搖了搖,什么意思根本用不著解釋,,惟妙惟肖地表現出了一個“小人得志”的姿態。
是的,不用感謝你,是想掐死你
愛琳娜強忍著情緒,輕聲地招呼道“請跟我進來吧。”
“你先進”法師們推讓著說。
完全就是把自己看作了小弟,而愛琳娜則是那個大姐頭。
她已經在門內還要怎么進
應該說法師們想要她走在前頭。
強拗不過他們的愛琳娜,只能頂著背后的視線,率先走向房間。
走在最后的一名四階法師,小心翼翼地帶上了門。
“請原諒我的擅作主張。”哈迪瓦向著約爾致歉,“我召集了志同道合的友人,組成了魔法研究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