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最為特殊的第一小隊,在面對貴族犯錯的情況,也需要將他們的訊息提交給帝國的審判庭才能做出行動,可第二小隊卻能繞開審判庭直接做出審判。
也正是這份特殊性,讓他們成為了神圣帝國最為特殊的存在。
洛維城。
和平日,已經度過。
街道上傳來了敲敲打打的聲音,不少住戶正拆除著房屋內的木板,一些商鋪也開始整理開門。
第二小隊的隊長,曼葛拉斯行走在這個街道之上。
金發藍眼,皮膚潔白,面容普通帶著一股穩重成熟的味道。身著標準的貴族騎士盔甲,左肩刻畫著第二小隊的徽章記號,舉止投足間都帶著規范。若是沒有這一身盔甲,走在城鎮里沒有人會認識到他的身份。平凡的面貌下,卻有著不平凡的一面。
熟悉他的人,會將他說成劊子手,聽說在他殺戮的時候,鮮血濺到他的眼里,也不會有眨眼的動作。
而不熟悉他的人,卻對其感恩,并將其稱之奉為英雄。
毫無疑問,曼葛拉斯是一個正義的人。
但這份正義卻過了頭,他的正義過分地極端。
若沒有比羅大帝的壓制,或許整個神圣帝國的貴族都會被其殺個遍,在他的眼底,哪怕一丁點的罪惡都是不允許的。他就像是一個有著潔癖的精神患者,自以為做著正義的殺戮行為。
“是拉納卡家族的領地嗎”曼葛拉斯蹙眉道。
“拉納卡家族所規定的和平日,在那一日里,一切犯罪的行為都不追究。”
“糟糕丑陋的制度真想把劍刃插入羅斯科夫公爵的嘴里,讓他也感受一切罪惡帶來的痛楚。”曼葛拉斯直言道。
“這是犯罪的行徑,按照帝國的法令,領主擁有著領地內的決策權,除非大帝做出了修改和剝奪,否則領主的一切決策都具備著有效性。”一旁的成員提醒。
在提醒下,曼葛拉斯搖了搖頭。
“原諒我的失言。”
前一刻,曼葛拉斯帶給人的印象,還是一個能在部下箴言之中反省的和善隊長。
可下一刻,便變得血腥,他拔出了腰側的雙劍,往自己的雙臂的兩側各劃了道口子。
“按照帝國的法令,私底下非議貴族,并在言語中攜帶威脅者,需割去舌頭。我還需要舌頭進行審判,只能用小傷口作為贖罪的代替。”
說是小傷口,但卻深可見骨。
部下及時地取出了魔法藥水,準備進行治療。
曼葛拉斯卻搖了搖頭,“我需要疼痛來進行自我反省,況且沒有必要。”
就幾句話的時間,曼葛拉斯的傷口便恢復了。
“糟糕的自愈能力,讓我的反省沒辦法深刻。”
曼葛拉斯深深地嘆息道,聲音里攜帶著真誠的歉意。
說完這些的曼葛拉斯并沒有繼續言語,他扯下了染血的袖口。
“不過現在不是反省的時候,還需要維持帝國的形象,鮮血是不吉利的詞。”
若是被處決的貴族,聽到曼葛拉斯的話語,肯定會發出最為悲切的哭訴。
“是神庭小隊第二小隊”
“那就是隊長曼葛拉斯嗎他的形象看起來真酷。”
“那真盔甲便是正義的代言詞嘛,真讓人羨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