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預言你在說什么胡話”
曼葛拉斯的話戛然而止,原先的淡然被慎重所取代。
“你與另一個通緝犯接觸上了。果然,像你們這種危險者,會不自覺地匯聚,罪惡總會倚靠罪惡,真是骯臟的畫面。不過,比起你,他倒是一個麻煩。向波尼娜匯報,洛維城出現納尼亞的蹤影,并請求支援。”
面對可能操控魔龍的納尼亞,曼葛拉斯露出了面對戴布達拉不同的態度,他并沒有托大地以為自己能抗衡魔龍。
“在戰斗的時候分神,可不是什么好事。”
戴布達拉瞥了曼葛拉斯一眼,手中的劍刃卻沒有因此加快動作。
哪怕他是在掌握了魔劍之后,劍技方面才突飛猛進,但戴布達拉的劍技流派歸根結底應該算是貴族流派。
而貴族劍技中,最為緊要的便是“禮讓”的概念。當然,這指的并不是字面上的意思,在面對敵人的情況之下還禮讓對方,更準確的說,其所蘊含的含義在于反擊。貴族更像是謀定而后動的反擊者,其所貫徹的劍技也是這個概念。
胡亂地攻擊非但會打亂自己的節奏,還可能步入對方的陷阱之中。
即便言語上占據優勢,卻也不會單純地認為,神庭第二隊的隊長曼葛拉斯便如此簡單。
戴布達拉的聲音,無疑讓曼葛拉斯的注意重新放回到了他的身上。
“既然你已經知道了預言的內容,為什么還非得出現在我的面前。比起那些逃躥的骯臟家伙,我更討厭的便是那些自以為有本事的家伙。”
伴隨著他的回應,他也從防御的姿態轉變成攻擊的風格。
沒有任何防御方式的攻擊,讓原本還處于領先的戴布達拉疲于招架。
戴布達拉有些詫異,這種盲目地進攻方式,貴族劍技流派這種反擊方式,簡直就是天克。
就這么短短數回合的時間,戴布達拉已經在曼葛拉斯的手臂上留下了十數道傷口,很明顯隨著傷口的增加,曼葛拉斯的進攻速度也放緩了下來。
“盲目的進攻,可不能幫你建立優勢。原來神庭小隊的第二隊隊長也不過如此,看來比羅大帝也沒什么特殊的地方。”
戴布達拉繼續用言語激怒著,試圖在已經建立的優勢上,再更進一步。
曼葛拉斯的行動停了下來,戴布達拉也止住了后撤的步伐。
直到戴布達拉說出了“比羅大帝也沒什沒特殊的地方”的說辭時,曼葛拉斯很明顯地做出了反應。
他的淡然,已經被憤怒所取代。
“膽敢侮辱大帝,神圣帝國的偉大帝君我將會用雙刃刺穿你的口,讓你永遠說不出話來”
“憑現在的你,做得到嗎”
戴布達拉繼續刺激著對方。
曼葛拉斯拉起了雙手,十數道傷口也因為他劇烈的動作而淌出鮮血。以這種流血的速度來看,只需要十數分鐘對方便會喪失戰力,可面對如此狀況,曼葛拉斯所想的并不是治療,而是繼續以一個肌肉拉扯的行為來集聚著力量。但這樣的行為,也導致了血液流失的速度更為快捷。
“帝國四大秘技之一,不息。”
“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