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出問題的文興,也詫異地僵住。
“比起敷衍的答案,倒不如不要回答。”
文興撅著張老臉,臉上有著羞惱的情緒。
“我明明回答得很認真。”約爾卻說。
對于一頭銀龍而言,不管是睡覺還是玩樂,總會在時間的推移上成長。
唯一需要注意的問題,便是填飽肚子的問題。
不過約爾卻沒有準備在這個問題上糾結,他催促地說道“你們不是要比賽嗎快點比完,我還準備找他們索要賠償呢。”
說完,他用龍指頭指了指旁邊的寶石協會等人。
“賠付你就是那個原先參賽的人吧,我想賠付的金額一定不高。”
文興恍然,不過聲音里卻夾帶著幸災樂禍的味道。
即便形象老成,絲毫不影響他用年輕人的心態表達情緒。
在報復心上,有時是一種可以跨越種族的情緒。
“確實不高,他們只打算給我四分之一的寶石,我虧了不少。”約爾嘆息地回了一句。
這讓寶石協會的人,大感約爾無恥的境界,他們根本就沒答應過,可到了約爾的嘴里仿佛卻成了早就商量好的決定。
“四分之一的寶石存量”文興對于這個賠付的數量也感到了驚愕。
他是一名寶石雕刻師,自然能明白這些寶石對于一個以寶石作為聯系點的寶石協會有多么重要。
“你喜歡說假話”
他不禁回了一句,這在他看來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僅僅賠付便付出了如此的代價,寶石協會所做出的僅僅只是爽約了而已。
因為一句假話,在對方沒幫助的情況,便支付傷筋動骨的代價。這只有兩種情況,一種是約爾擁有著更高的權勢,另一種則是他們都是傻子。顯然兩種可能都不太可能,既然如此便只剩下約爾撒謊的答案了。
“我從不說謊。”
約爾理直氣壯
言語間,絲毫沒有撒謊的覺悟。
“那你告訴我,你的魔力究竟是怎么回事那根本不是人能掌控的量。”
約爾蹙眉,說實話對方不相信,那就得說個謊話了。
“我為什么要告訴你告訴你我又能賺到什么”他一連問了兩個問題。
“若是你告訴了我答案,我便讓你加入比賽之中。并且不管你還是他,只要有一人獲勝,便算你們贏。”文興開出了條件。
聽到他的條件,出聲的并不是約爾。
而是胡風,他急忙地問道“你有權力做出決定嗎”
這個說法是質疑,也是不解。
寶石協會對于文興的了解十分有限,只清楚對方的名字和龍級雕刻師的身份,至于他其他的訊息便不為所知。
事實上,這些年來,只有次服務器的人才遷移到主服務器的人,卻沒有主服務器的人才遷移到次服務器的。這源于主服務器的禁令,寶石協會也因此對于另一邊的世界十分陌生。
“他是我的侄子。”胡春盛表示道。
這句話,無疑代表了胡風的質疑,也是寶石協會其他人的質疑,算是造勢的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