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種程度上說是寶石,倒不如說是一個世界的原型。
其復雜的構造程度,以現今的科技用以檢索演算,用需要幾天的時間才能剖析完畢。而雕刻師們所做的便是,手持納米大小的手術刀,進行著一個世界的雕琢。每一筆,在他人看來都不可思議。
約爾取過了寶石,哈了口氣,擦了擦。
“是真的寶石”取來寶石的工作人員說。
“我不是確認它的真假,我只是單純給它做上標記。”
令人突兀的答案。
該怎么說呢,像是動物們為了宣示主權和領地,嗞上
比試開始之后,約爾便全神貫注地凝視著寶石,看那模樣像是在鑒賞,但“聰明”的人認為約爾是在判斷寶石,來進行雕刻的準備。但不管如何,其平淡的表現與先前鬧出的動靜相比,顯得反常。可以說,眾人在一開始約爾抱以很大的期待,便是因為他的意外性,他們總是期望在比賽之中約爾也能做出一些出格具備觀賞性的行動。
漸漸地,更多的人把注意放在了其他兩人的雕刻上,此刻已經在雕刻的他們更具觀賞性。
由寶石協會負責的比試,考慮到是與主服務器那邊的人爭奪的關系,并沒有公開這場比試。此刻,在場的除卻了負責賽事的工作人員以外,便只有寶石協會邀請而來的寶石界知名的鑒賞師了。這些人根據自己的經驗小聲地在場下談論了起來。
“用魔力雕刻寶石呀,還真是史無前例的比試,就是不知道出來的成果怎么樣了。”
“我看勝算很懸,那邊的人似乎很早就懂得魔力這個概念了,否則也不會發出這樣的邀請。”
“我倒是認為胡大師的勝算反而會高些,對方是用魔力懸空寶石,通過控制魔力的方式來進行雕琢,而反觀胡大師用的方法雖說有些取巧,但勝在穩健。”
比試的要求是利用魔力來進行雕刻,但具體的內容卻沒有硬性規定。
胡春盛所采取的方式,是用魔力來凝聚成一把火焰的雕刻筆。以他淺弱的魔力,自然不可能將雕刻筆凝聚成實質,與正常的雕刻筆相比這種魔力筆也少了鋒利的特性。不過,他卻以火焰魔力所制造出的高溫來代替鋒利的特點。但其副作用,便是手握高溫雕刻筆,給自身帶來的疼痛感了。雖說,一個虛擬構造的世界,手并不會因為燙傷而失去活動的能力,但這種疼痛卻也不失說笑的。
哪怕是旁觀的寶石鑒賞師,也為胡春盛所選擇的方式而感嘆。
同級別的雕刻師,有熟悉工具和沒有熟悉工具,完全就是兩個作品,這也是有些鑒賞師看好胡春盛的原因。
交談聲,小聲有序地進行。
期間,眾人也分批到就近安排的餐宴就食。
而約爾在意外性方面,也沒有讓他們失望,他在中途也像是旁觀的觀眾跑過來解決了一頓午餐,嘴巴還碎碎念著。
“味道一般般,比起我的烹飪可差遠了。”
“你的烹飪很贊”有寶石鑒賞師好奇地問道。
“我的建議是嗯,約爾閣下很忙,還是不要打擾他進行比賽比較好。”
陳康適時地收聲,生怕自個被約爾盯上,灌入那自詡美味的糟糕料理。
“其實我很有空的,完全可以烹飪食物給你們吃一下。”
約爾說完,便取出了與身形匹配的廚具。
除卻了收集財寶和報復以外,沒辦法睡覺的他,也喜歡上了烹飪。
胡風與陳康適時地離去了。
甚至沒有說出任何一聲的勸誡。
留下來的則是那些閑散的寶石鑒賞師。
“竟然制造了那么大的廚具,這是以龍的身形進行制造的吧,bug誰知道什么時候修復,要是修復之后,恢復正常體型的他,可用不著這樣的廚具,看來烹飪還真是他的興趣。我越來越期待,他制作的料理了。”
“我還是第一次在寶石雕刻師們競賽的時候,吃上選手煮的料理,確實很讓人期待。”
“胡風理事有說過,這樣的行為會打擾到他進行比賽,可我不這么認為,想來一個開朗的心情更有助于他的雕刻,而且時間還很充裕不是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