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斯科夫公爵失去了從容的形象,胡亂地破壞著眼前所見到的一切。
不少仆人成為了他遷怒的對象,染血的皮囊用長矛貫穿的尸體插滿了前沿。
“他瘋了嘛他怎么敢”
羅斯科夫謾罵著。
當他的罵聲并不是指向約爾。
雖說那頭龍囚禁他使者的舉動,讓他感到了憤怒,但不至于如此失態。
畢竟和一頭龍講道理,那肯定是你的腦袋有問題。
早在派遣出去的時候,羅斯科夫便考慮到了這個結果。
讓他如此失態的原因在于阿瓦朗公爵。
阿瓦朗公爵,已經向他徹底地表露出了敵意。
他勒令停止了雙方領地之間的正常交易,并且還組織了領地內的商人,徹底地進入羅斯科夫的領地進行約爾幣的推行。
除此之外,最讓羅斯科夫憤怒的原因在于,阿瓦朗公爵在與之交界的領地邊緣,聚集了軍隊。
這是要打仗的意思羅斯科夫不認為戰爭會是如此草率的事情,即便要進行閃擊戰,至少在此之前也需要進行一些戰略的準備,況且比羅大帝還高高地懸在啊
他們的頭頂,冒失的舉動會為家族招來厄運。排除了戰爭的可能,但至少這也是一種威嚇。
而這,恰恰是羅斯科夫所無法接受的。
阿斯格拉家族,相比較拉納卡家族,那便是后進的暴發戶,空有著與之同樣的公爵爵位,卻沒有足夠的底蘊。
被這樣的暴發戶,威嚇這在羅斯科夫看來,是一種侮辱。
外表憨厚和藹的羅斯科夫,實則是一個高傲而且睚眥必報的標準化貴族。
平常,他將自己的狠戾隱藏了起來。可在沒有外人的情況,這份狠戾便是沒有遮掩的利刃,它胡亂地將屠刀刺向了周遭的一切,以此來發泄自己的憤怒。
“那個連拉納卡家族三分之一歷史都沒有的阿斯格拉家族,那個沒有底蘊的暴發戶膽敢如此我會讓他付出應有的代價”
“是的,應該讓他們付出應該有的代價。”
一旁響起的附和聲,讓羅斯科夫收斂了胖臉上的怒意。
他的臉回到了憨厚和藹的姿態,若不是臃腫的肚子還在起伏,仿若剛才的事情只是一場幻象。
“南方聚落的首領,雖然我是一個不知名的貴族,可你出現在我的宮殿里還是不太好吧”
羅斯科夫看向了艾文,言語和緩地說著。
在看到艾文的剎那,羅斯科夫便認出了艾文的身份。
與他突出的壞脾性相同,他的智慧也是十分出眾,凡是看過的東西,都能一遍就記下來。
“你可不是什么不知名的貴族,神圣帝國唯二的公爵大人,羅斯科夫公爵,你的大名可是廣為人知,就連你的仁慈”
艾文適時地停下了言語,并發出了笑聲。
他隨手打開了窗戶,腥臭的風順著窗飄了進來。
“又有多少人知道,以仁慈著稱的你,實則是一個喜好殺戮的人呢。”
“你來這,就是想說這些”羅斯科夫蹙眉。
他輕輕踏地,伴隨著他輕巧的動作以及特殊的魔力注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