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納卡領地的陷落,是一件出乎所有人預料的事情。
不過這并不妨礙武斗會的展開,即便這場武斗會公布的地點距離拉納卡領地十分之近。
可魔龍達科布的力量,是他們所渴望和覬覦的,這種渴望在約爾展露出不可披靡的力量并征服了拉納卡家族領地之后,甚至加深了。
危險,并不能阻攔心思各異的人們。
驅使他們來到這里的還有另一個原因。
那便是魔龍達科布的力量是可以相互感應的。
在這次武斗會結束之后,沒來參加的人便會遇到一個可能史無前例敵人的追襲。
毫無疑問,在惡魔們的蠱惑之下,只要承繼了這份力量的人,都來參加了。
一座沒有任何貴族勢力統轄的叢林之中,兇獸與巨龍暗藏,但在這樣一座森林之中,卻有著被開墾出來的圓形擂臺。
熙熙攘攘的人,來到了擂臺附近。但更多的則是隱藏在叢林之中,他們試圖充當隱藏的殺手,只在收割成果的時候登場。
“真是愚蠢的人。”阿拉里表示。
他是一個擅長偽裝的人。
而這種偽裝,而現在的他并沒有偽裝,而是把目光投向了漆黑幽暗的叢林深處。
暗亞爾帶著詫異的語氣說著“這不是最好的方法嗎暴露在這么多人面前,可是你以往不會做的冒失行為。”
“你真的這么覺得嗎”阿拉里臉上夾帶著笑意,可笑意卻莫名地諷刺。
顯然,他對于暗亞爾給出的答案帶著疑問。
暗亞爾也帶著笑,只不過這個笑是隱藏的。
潛藏的惡意,并沒有瞞過阿拉里的感知,從小便生活在混亂環境下的他,早就對這種惡意熟悉無比。人們擅長掩藏惡意,哪怕是打斷最多孩童腿,他童年時候的陰影有著“拐手”之稱拉達塔,放過一座繁華的城鎮里,估摸著還以為是一個熱情的中年男士。
這樣的掩藏,與他此刻的笑并無什么區別。
“你們還真是奇異的生命體。”阿拉里說,“僅憑借著能量體存活,卻帶著自己的主觀意識,這股四散的惡意,甚至針對于寄存的宿主。”
“現在,后悔承繼我的力量了嗎”暗亞爾說。
“不,相反我感到很幸運,幸好承接了這份力量的人是我。”
阿拉里言語誠懇。
若沒有承繼這份力量,或許在鬼蛛產生動蕩的時候,他便已經向著組織的普通成員那樣,淪為支配者指揮的炮灰,沉寂在這片無情的土地之上。
“只有擁有力量,才能考慮之后的結果,人們總是會在力量中沉淪。”
“你也不會例外。”暗亞爾跟了一句。
無視了暗亞爾的話,越過了這個話題。
“真沒想到,那個威風的拉納卡公爵,會倒得如此之快,應該感慨沒有直面那頭銀龍嗎唯一的好消息,便是身份的事情已經辦妥了。”
說到這,阿拉里表露出了幾分慶幸。
其實,當時的他,是有產生一同前往的沖動。
好在,他按捺住了這個想法,事實證明他的忍耐是有價值的。
暗亞爾沉默了,當阿拉里談及銀龍約爾的時候,他一點都不想參合進去。這是二十一階層惡魔的夢靨,至于是不是所有的,那就不是暗亞爾關注的范疇。誰知道這場對于惡魔的災難,會不會席卷到其他承繼了數字的魔神的二十二階層里。
“你似乎不想談及那頭銀龍。”
“沒有任何的生物,會喜歡談及比自己強大的話題。”
暗亞爾找了個借口,但也不算是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