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地兔搖搖頭,“我的行動方式和你們差不多,唯一有區別的是我的「解鎖」占用兩次行動機會,而「移動」只占用一次行動機會。”
“原來如此。”宋七點點頭,又看向隊伍中唯一的女生,這個女生看起來有些沉默,從進入房間之后就沒說過話,她的皮膚非常白,讓人感覺有些發光,“十四,你怎么看”
被稱作十四的姑娘低下頭思索了一會兒,抬頭問道“說白了我們「解鎖」并且「移動」都可以正常進行但唯獨在同一個回合之內「關門」然后「鎖門」會變得無法「移動」。”
“沒錯,就是這個意思”地兔點點頭,“正如我所說的,你們每回合都有三次行動機會,但是「鎖門」和「移動」都會占用兩次機會。”
十四知道目前需要考慮的并不是這個問題,而是另一個關乎生死的問題“兔子,你若是和我們進到了同一個房間,就會直接殺死我們嗎”
“是的。”地兔點點頭,“不管房間里有幾個人,我都會直接動手。”
十四聽后冷笑一聲“那請問我們可以攻擊你嗎”
“攻擊我”地兔冷笑一聲,“如果你們夠膽,可以試試。”
姜十聽到這句話慢慢打了個哈欠,然后看向了十四的方向“小十四你說啊啊什么呢”
“十哥,我替你問的。”十四恭敬地說道,“一直「逃跑」實在不像是「貓」的作風。”
“不行。”宋七搖搖頭,“這里我最大,一切聽我的,這一次的任務以穩健為主”
“不行。”陳俊南也搖了搖頭,“這里貌似我才最大,一切聽我的,這一次的任務以激進為主”
“啊”宋七聽完之后慢慢瞪大了眼睛,“不是,陳俊南,你在說什么你知道那是一件多么危險的事嗎”
“嗯”陳俊南聽后也滿不在乎的撓了撓頭,“說實話小爺早就想跟地級「生肖」賭命了,只可惜一直都沒有找到過機會啊”
“你”宋七感覺陳俊南這句話怪怪的,“好像不對吧你沒有跟地級賭過命”
“沒啊。”陳俊南十分堅定地回答道,“小爺賭沒賭過我自己還不知道嗎”
宋七感覺還是有點不對“那也不行吧這場游戲當中咱們幾乎是完全正面的和地級發生正面沖突,你想要「賭命」只能我們活活打死他,那真的可行么”
“嘶說的也是。”陳俊南嘆了口氣,“要不咱們還是商議一下戰術吧。”
幾個人聽后慢慢湊到了一起,「賭命」的事可以先不說,至少要在這場游戲當中活下來才行。
還不等眾人開口,陳俊南便回頭看到了地兔,然后不耐煩地問道“請問您豎著兩個白嫩的大耳朵干什么呢”
“哎”地兔聽后耳朵一抖,并不知道陳俊南是什么意思。
“哥幾個要商議對策了,您就站那兒聽”
“我”地兔感覺陳俊南有點蠻不講理了,“我也要從這個房間開始游戲的,所以只能站在這里。”
“游戲不是還沒開始嗎”陳俊南指了指身旁的門,“您先去隔壁避一下嫌,要不然我們輸了可要訛人了。”
“你”地兔皺著眉頭,一雙通紅的眼睛也閃爍了一下,“你不要太過分了,雖然現在不能殺你們,但不代表游戲開始之后你們也是安全的。”
“我知道我知道。”陳俊南露出一副異常欠揍的表情,沖著地兔深深地點了兩下頭,“您現在就去隔壁吧,待會兒死了我們也認了,反正您也迷不了路,就當鍛煉身體了。”
地兔聽后環視了幾人一眼,一臉怒氣的走到陳俊南身邊,本以為他會放出什么狠話,卻未曾料想只是狠狠地推開了陳俊南,然后走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