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讓我做什么”陳俊南又問道。
地鼠沒有回答,只是笑著問道“二位領導,你們相信我和齊夏是站在同一邊的嗎”
喬家勁皺了皺眉頭,感覺眼前人的話并不可信,但他一言不發,只是扭頭看向了陳俊南。
陳俊南此時也瞇起眼睛,嬉笑打鬧的表情消失殆盡,如今只剩一臉謹慎。
“你見過老齊了”陳俊南問道。
“是的,那位領導昨天剛剛參與了我的游戲。”地鼠笑著說,“真的是個很有能力的男人,我佩服他。”
“可你不是在跟小爺扯謊嗎”陳俊南的表情瞬間冷峻下來,“你要是小爺的故人,能他媽的不認識老齊”
“哦”地鼠伸手捋了捋自己的胡須,“可是你是你,他是他,為什么我認識你就要認識他”
陳俊南自知眼前的地鼠絕對不簡單,但他說的話也確實難以讓人相信。
“你丫應該是七年前認識的我吧那時候我不可能和老齊分開,我倆是一個房間出來的,就算我沒有記憶,也知道他不是小爺我的敵人。”
地鼠聽到這句話,緩緩走到收音機旁邊,扭動了上面的旋鈕,此時房間內的音樂更加響亮了。
“你丫到底要干什么”陳俊南感覺有點不對。
地鼠慢慢回過頭,表情復雜地看著陳俊南,又扭頭看了看喬家勁,似乎有什么話想說,可他也在忌憚著什么。
“說話啊,媽的。”陳俊南走上前去和地鼠站在一起,表情看起來有些緊張。
地鼠沒回答,看了看喬家勁,問道“這位是”
“呵”陳俊南的表情瞬間陰冷起來,“厲害了,連老喬也不認識我和你到底算什么故人”
地鼠無奈地搖了搖頭,叫道“陳俊南啊陳俊南。”
“你”
“你說有沒有這么一種可能”地鼠的表情也變得異常嚴肅,“會不會有人撒了謊呢你跟齊夏真的是同一個房間里面走出來的人嗎”
一語過后,雖然房間內的音樂震天響著,可陳俊南和喬家勁只聽到了震耳欲聾的安靜。
“你在放什么屁”陳俊南回過神來大罵一聲,“我從哪里醒來,從哪里走出來,難道我自己會不記得嗎”
“那我倒是想問問你”地鼠說道,“這地方「全員幸存」的房間到底有幾間”
“全員幸存”陳俊南和喬家勁互相望了一眼,他們知道地鼠說的自然是房間內九個人全部都存在的情況。
難道這種房間很少嗎
地鼠繼續說道“在這里「賭命失敗」會離開房間,「成為生肖」會離開房間,各式各樣的犯規也有可能被「朱雀」給奪走理智可為什么你們的房間始終都滿滿登登呢”
地鼠離二人越來越近,他的聲音穿過所有嘈雜的音樂準確無誤地傳入了二人的耳中。
“這些年當然是小爺自有安排”陳俊南說道,“所以才讓整個房間里的人都幸免于難。”
“是么”地鼠咧嘴一笑,“那你的「安排」,到底持續了多久”
“七年。”陳俊南問,“小爺以一己之力讓房間里的人七年都沒有走出房間,夠不夠”
“可你知道「終焉之地」存在多少年了嗎”地鼠問,“七年之前呢你們房間里的人到底有多么團結為什么這么久以來一個消失的人都沒有”
陳俊南還想反駁些什么,可他不得不承認地鼠說的有理。
就算自己能夠在房間之內困住眾人七年,可是七年之前呢
在自己沒有記憶的時間里大家都在靠齊夏的保護度過危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