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猴聽完之后狠狠地捏了捏手中的牌,沉聲問道“你那算什么成語”
“犀利啊犀利啊。”喬家勁沒理會地猴,瘋狂地點點頭,“「王」是嗎那我跟你接「王八羔子」”
“這個成語好啊”陳俊南咧著嘴笑道,“「子」我跟你接「子鼠丑猴」哎呀我的媽,「丑猴」可他媽的太妙了。”
“猴嗎”喬家勁思索了一會兒,“我來接「猴子真丑」”
“夠了”地猴伸手狠狠地拍在桌子上。
幸虧桌子還夠堅硬,幾人只感覺地面都跟著晃動了一下。
“喲呵”陳俊南見狀向后靠了靠身體,把雙腿甩在了桌子上。nЬ
“你倆有完沒完能不能安靜點”地猴一臉不悅地說道。
“他媽的”陳俊南也跟著不耐煩地罵了一聲,“猴哥,您丫開的是他媽圖書館嗎小爺我參加個賭局還需要全程保持安靜嗎”
“那我倒真想問問你。”地猴冷笑一聲,“在這種處處都需要謀略和計算的游戲里,你卻在使用最卑劣的手段,這樣贏了的話,你們甘心嗎”
“甘心。”陳俊南回答道,“您呢”
“你他媽”地猴一拍桌子直接站了起來。
喬家勁和陳俊南也同時齊刷刷地站了起來,二人氣勢完全不輸地猴。
喬家勁惡狠狠滴伸手指著地猴說道“怎樣啊肥馬騮想動手嘅”
三個人狠狠地瞪著對方,似乎下一秒就要打起來。
齊夏卻并未說話,只是靜靜地坐在座位上冷眼相看,陳俊南的工作完成得很順利,他只需要不斷地擾亂地猴的思緒,讓地猴沒有辦法思考,這場游戲他就很難贏下。
或許連地猴自己也不知道,這一天齊聚在這間小小的賭場中,有三個人都在「終焉之地」出了名的不好惹。
“你們倒真像是經常光顧賭場的客人。”地猴平復了一下心情冷笑一聲,“我在現實世界的時候,每天都會跟你們這樣的人糾纏,現在還真是有點懷念。”
“那不挺好嗎”陳俊南揚了下頭,“小爺我帶猴哥您回憶當初,而且不準備問您要錢。”
“只可惜現在的我和當時的我不太一樣了。”地猴搖了搖頭,看起來似乎是冷靜了,只見他又從口袋中掏出一根煙,撅起嘴唇叼住,“你知道「終焉之地」和外面最大的區別是什么嗎”
“外面沒有會說話的猴兒。”陳俊南回答道。
地猴沒有搭理他,只是靜靜地點燃了香煙,然后說“在外面我不敢做的事情,在這里沒人管。”
“哦你是說「殺人」”陳俊南問道。
“是。”地猴點點頭,“但你有一點說得沒錯,我確實不能殺了你,但我同樣可以現在走過去拔掉你的舌頭,讓你在剩下的時間里只能口齒不清地吐血。”
“那真是不湊巧了。”陳俊南毫不示弱地說道,“我也跟您聲明一下,您如果拔掉了我的舌頭,我不僅要口齒不清地吐血,還要口齒不清地罵街,然后在您耳邊嗚嗚嚕嚕地唱三十遍「好運來」,趁機把血噴您丫一臉,您他媽開一次牌我就噴一次血,直到身上沒血了,小爺就趴在地上在您的腳踝寫一個「慘」字兒,您他媽覺得怎么樣”
地猴沒想到眼前的男人剛才還是隱藏了實力,單論吵架的話,地猴認為自己完全沒有吵架贏過對方的可能,甚至連思路都有點堵住了。
況且這番話從別人嘴里說出來地猴可能會不屑一顧,可偏偏從陳俊南嘴里說出來時,地猴感覺可信度很高,他似乎真的能夠說到做到。
“差不多了,陳俊南。”齊夏開口說道,“先坐下吧。”
陳俊南聽后二話不說坐到了椅子上,喬家勁也在瞪了地猴一眼后緩緩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