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章,你怎么這么窩囊土楊,你說,是不是這樣”土峻拿手帕擦了擦手,嫌棄地看了眼土章,要不是侍衛告訴他,土章在看他出丑,他是懶得理這個廢材的。
土楊趕緊笑瞇瞇點頭“峻哥說得對極了,土章就是個廢材,其實都不用你出手,你喊我一聲,我都能幫你收拾他。”
土峻心情顯而易見更加好了,大力拍了拍土楊的頭,打得土楊的頭都有點搖晃,但土楊臉上的笑還是靦腆地笑著,絲毫不變。
“行,就等你這句話了,土章就交給你這個同母弟弟照顧了,好好干,我會讓人看著的。”土峻瞇了瞇眼,收回手,懶得再看土章一眼。
土楊送著土峻走出了好一段路,才回頭,眼神晦暗地看著土章。
土章卻根本不在意磋磨他的人是誰,反正這會兒過了,他又是一條好漢,誰都無所謂,他總是死不了的,畢竟他還是要受罪的人,土家也不能連有著一個廢材稱號的人都容不下。
“隨你打,完了放我走就行,留一口氣就夠了。”土章挑挑眉,看著土楊嬉皮笑臉道。
土楊臉上頓時便變得憤懣起來,尤其是看到土章這樣毫不在乎的樣子,仿佛連他都不能入他的眼一般,激動之下,他抬手打了土章一巴掌,聲音清脆,周圍一片死寂。
土章愣了愣,他被打得臉都往旁邊側了過去,那半邊臉火辣辣的疼,嘴里有點點血腥味,回神后,他嗤笑了一聲,癱在了地上,一動不動,連嘴角的血都沒抹去。
土楊看了看自己的手,看到土章臉上的猩紅,咬著牙,收回了手,丟下一句話“你好自為之”就走了。
土峻留下來的侍衛也被這一幕唬了一跳,土楊竟然打了土章的臉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但他能回去交差了。
沒一會兒,這件事就迅速傳遍了整個土家,有人歡喜有人愁,或許,根本沒有人發愁吧。
說起來,土家主大大小小的兒女也不少了,天賦比土章更差的也不是沒有,但他們還是活得比土章好一點的,因為也沒有另外一個土峻那樣欺負土章,恨不得將土章往死里弄。
土家的事情不算秘密,該知道的人都知道,土章娘親原本是土家主明媒正娶的嫡妻,不說遠的,單說土家,這位嫡妻當年生下土章,可是驚掉了不少人的下巴,因為土家主與這位嫡妻天賦都很好,但兩人生出來的孩子卻是如此令人失望。
土家主前頭已經有不少侍妾,也有了幾個孩子,土峻天賦就很好,輪到土章呢,期待越大失望越大,后來土峻表現越來越出色,那位生下土峻的侍妾家族也慢慢起勢了,土章娘親娘家卻漸漸衰落了。
后來,嫡妻變侍妾,侍妾變嫡妻,風水輪流轉,修真家族其實并不那么看重嫡庶,他們看的是天賦和實力,所以這種事情并不奇怪,但到底結下仇了,這也是為什么土峻看土章不順眼、處處找他麻煩的緣故。
土章爹不疼娘不愛的,也有這個原因在,親娘恨他出生就給她帶來這么大的災禍,親爹覺得丟臉,根本不想見他,讓他自生自滅。
土楊呢,今年十一歲,天賦很不錯,算是繼承了親爹親娘的天賦,那位變成侍妾的嫡妻又好過了,但卻仍然不待見土章,何況土峻一直在上頭壓著,土楊就算天賦跟土峻差不多,沒有外家支持,也越不過土峻去,只能順從著聽命。
所有這些事情,土家主一清二楚,但他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根本不去管,也沒那個時間去管這些瑣事,只要不出大亂子就夠了,至今為止,土峻都是令他滿意的。
土章又在地上躺了好一會兒,才翻身起來,厚著臉皮去管事處領了一顆療傷丹藥,一顆下去,什么病痛都沒有了,除了衣服有點臟,又活蹦亂跳了。
所以說,這么一點打,他根本不在意,有什么好在意的
“土章,被你弟弟打臉的感覺如何”土峻拍了拍飛馬,看著土章問,臉上的表情很是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