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尸禍大軍在圣獸蒙多的地盤里胡作非為,劉囂一開始是有些顧忌的,還特意在巨獸周圍安置了一些崖蜂放哨,一旦真把那家伙惹生氣了,自己也會收斂一點。
結果折騰了將近一個地球日,連天都黑了,這位便宜老大別說生自己的氣了,壓根就沒離開過它那個巨大無比的山洞,也不知道在里面倒騰什么。
由此聯想,大概率自己抓回來的青鸞是個母的,而蒙多又孤身一獸,之下,對于能夠帶來美妙幻覺的鳴叫聲,恨不得好好享受一下。
之后還發生了幾件事,更驗證了他的猜想。
有靈獸去蒙多那告狀了你敢信
一頭領主級爍陽,跑到圣獸的山體前一陣哀嚎啊,那哭的真是感天動地,真情流露,結果它的主子絲毫沒反應,理都不帶理它的。
這頭爍陽也是茍的不行,其實就是個常年生活在巖層中的六足巨蜥,刨了個地洞鉆過去的,繞開了劉囂布置的眼線。
所以啊,野獸有了智源靈體之后,還是挺聰明的。
見告狀失敗,不等劉囂帶隊殺回來,這家伙直接鉆進地底不見了。
比蒙焦土的范圍要比獸息裂谷還要大上不少,物產雖然豐潤,但生存在此的獸族并不多,想想其實也好理解,在這種惡劣的環境內,加上有一頭如此強悍的圣獸,正常點的野獸誰跑這受罪。
真正在這里呆得住的,必然是對特殊環境有所需求。
帶著尸禍軍團晃悠了一大圈,稀有的材料和晶石倒是搞到了不少,可尸禍的數量不增反減,動不動這里噴出團巖漿,那邊又來個火山噴發,還有一些本身體魄就相對弱小的尸禍,直接被橫掃過焦土的一陣陣熱浪給燙糊了。
比蒙焦土的夜晚,在火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迷幻炫目。
頭頂厚重的云層是紫紅色的,那些在白日中沒有那么亮眼的熔巖,此時就如霓虹燈般閃耀。
四處作亂的尸禍大軍,也終于選了一處平坡修整,算是暫時消停下來。
這些從獸息裂谷中搞來的獸族尸禍,有不少沒有夜視能力,在黑暗中亂打亂撞,無端提升了死亡率。
毛發比較松軟的悟空趴在松軟的土層上,劉囂枕著它的肚子有些心不在焉,塔尼婭則守在他的身旁。
自從大量崖蜂四散離開后,劉囂就時常處于這個狀態。
轟
身下的地面劇烈顫動。
巨響聲來自極遠處的一座火山,被云霧遮蓋的山頂,閃耀出濃烈的火光,將整片云層點亮,緊接著,大量火隕從天而降,無差別地砸在地面,唯有落向這邊的被狂風吹走。
劉囂呆呆地望向天穹,此情此景,竟憶起除夕夜晚的煙火,唯一可惜的是,這里的花火色彩太多單一。
要是能有一盤韭菜豬肉餡的餃子在,就好了,再來一小碟醬油。
哦,自己好像帶了醬油,肉也有,面粉也有,但是沒有韭菜
“我好想猜到你想做什么了。”
塔妮婭那張精致的小臉,湊了過來,在劉囂的耳邊輕聲呢喃。
“這么聰明”
劉囂一臉詫異的看向她,壞笑道。
“我很笨嗎”
塔妮婭蹙眉認真道,“可我一直在認真看,仔細學。”
“看什么學什么”
劉囂換了個姿勢,面對著她,饒有興趣的問道。
“看你是怎么與別人交流的,又是怎么和敵人戰斗的,學你的思考方式,和你的行事作風。”
“那完了。”
劉囂垮著臉說道。
“怎么”
塔妮婭急忙回問。
“看可以,但千萬不要學,每個人的特點習慣都是不一樣的,你我的性格完全不是一類,學我只會讓你失去自我,而且還學得不倫不類,我呢,是個比較冷漠寡淡的人,而且還很懶,基于這幾點,我的為人處世和戰斗方式就會比較特別,以打架為例吧,我喜歡在戰斗中和戰斗前把準備工作做足,盡可能讓敵人發揮不出自己的優勢,然后無所不用其極地快速解決戰斗,對人呢,我只秉承一個原則,你敬我一尺,我也還你一丈,意思就是你先對我好,我就會對你更好。至于其他人,都是互相利用的關系,你覺得我有用,我也覺得你有價值,大家就合作,如果沒有,就算了,互不相欠。對敵人呢,其實也很簡單,如果沒有實力直接干掉對方,就用各種手段沒有下限的削弱他,如果是死敵,那我也必須做一做壞人,怎么讓他痛苦就怎么來,絕對不能讓對方痛痛快快的死。”
“怎么樣,總結得到位不,這就是我為人處世,打架殺人的核心邏輯,你看看,我這個導師是不是可以,都不用你去慢慢觀察總結,直接把答案就告訴你了。”
“總之,你可以研究別人,但千萬不要學,你就是你,獨一無二的你。”
塔妮婭思索片刻,突然眨巴了兩下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