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金箭在靠近青鸞時,被它周圍縈繞著的球狀雷電直接劈落。
兩只青鸞幾乎長得一模一樣,劉囂實在分辨不出哪只是公的,哪只是母的。
飛劍光陰的速度一點不比箭矢慢,同樣被雷電擊中,卻絲毫不受影響,殘影掠過一只青鸞的身體,那青色大鳥哀鳴一聲,憤然扭頭,目光鎖定快速靠近的劉囂。
此時的光陰,已經靈動地繞出一個小弧線,刺向另一只青鸞。
這第二只青鸞全身光華盛放,一股威勢浩蕩的銀色電光以它為圓心,渾然間向周圍空域擴散。
所過之處,電弧連鎖跳動,連空氣都滋滋作響。
不過,這銀色光芒經過劉囂這一坨時,沒有任何反響,仿佛這里就是個真空地帶。
同樣未受影響是飛劍光陰,毫無阻隔地貫穿了第二個目標。
兩只青鸞都是見識過劉囂的古怪能力的,眼見最后的掙扎已然無效,干脆棄了干死圣獸的念頭,扶搖而起,隱入云層之中。
隨著兩股朦朧的光團遠去,劉囂來到蒙多身邊。
從腰間的皮囊中取出一個晶體,打開木塞,指尖滲出鮮血,澆灌在白色枯枝上,很快,原本衰敗的枝條重新煥發活力,而且慘白顏色也變為鮮紅色。
劉囂離開悟天的背脊,飄到蒙多胸口駭人的傷口處,將枯枝塞進血肉之中。
比蒙圣獸的臟器都暴露在外,這個家伙,對自己下手可真夠狠的。
rua的一聲
劉囂瞬息移開,只見蒙多口中吐出大股腥血,對它來說只是一口,但在劉囂看到,那幾乎就是血瀑了。
接連不斷的咳嗽聲后,圣獸居然悠悠醒轉了。
轟隆一聲,巨獸一屁股坐在地上,處于虛弱狀態的它,睜開雙眼。
低下頭,發現自己的雙爪居然還插在胸腔內。
猛地拔出,濺起一片血霧。
粗重的喘息聲中,蒙多掃視周圍。
最終,定格在幾百米外的劉囂身上。
“鳥呢”
“僥幸被我擊退了。”
腫著半邊臉的劉囂,恭謹說道,“剛才兩只青鸞一只盤旋在您周圍,沒有注意到我的偷襲,現在兩只都已負傷,剛剛離開。”
“好。”
蒙多嘆了一聲,也不知道這個好具體指的是什么,“我先休息一下。”
說完,上半身向下一趟,轟然砸在地面,直接將身上的一座矮山壓扁了。
眨眼功夫,這巨獸居然睡著了,呼嚕聲震天響。
而且,更讓劉囂驚詫的是,蒙多胸膛和腹部慘烈的傷口,竟然肉眼可見地開始恢復,那速度,比什么恢復能技都來得明顯。
天生異獸,果然名不虛傳,這玩意簡直就是所有斗戰的噩夢,體魄強度直接爆表不說,自帶三級頭甲,那對幾十米長的爪子更是天賦武裝,最后,別人的恢復能力也是無與倫比的,可以想象,對上這么一個巨型怪物,會有多么的絕望。
好在,智商感人。
返回悟天的背上。
塔尼婭依舊捂著小臉坐在上面。
劉囂自然知道緣由,如果自己是個女孩子,恐怕也會和她一樣。
幻境與現實,本身就難以分辨,在幻境中發生的事,哪怕清醒后,短時間內也很難驅散,這就和我們做夢一樣,一些印象深刻的夢境,總會在發生后困擾著人們,幾個小時,半天,甚至一整天,但第二天后,就會忘卻。
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她,如果是往常,劉囂會將塔尼婭攬入懷中,讓她的小腦袋靠在自己胸前,給她依靠,但今時不同往日,或許某些親昵的舉止,反而會適得其反。
劉囂毫不懷疑,在她的幻境中出現的,必然是自己。
但是,這就引出了一些深度的思考。
青鸞的這個幻術,究竟是如何呈現出真實的感官的,且不說五感都被控制這一點,它是依靠什么來呈現那個的對象的
為什么不是別人而是塔尼婭
是根據自己意識產生的也就是說,在眼前自己的思想中,塔尼婭的占據了很大一部分比重
厄好吧。
沒所謂,劉囂向來不是那種會糾結情感問題的人。
雙手握住塔尼婭的肩膀,肌膚觸碰的瞬間,明顯能感覺到她身體一顫。
或許,自己想錯了,她并不是無法面對自己,而是因為其他原因,但是女人心,海底針啊。
劉囂自問無從揣測這么復雜的問題。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