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海輕輕拍了拍白綾的手背,示意她不要再說了。
白綾深吸一口氣,坐在沙發上果然不再說話。
“威廉,我對你們說的這些古文雖然不是很了解,但古人既然這么說,自然有古人的道理。說到壓迫,相信不僅是我們國家,你們西方也一定存在過這樣的現象。”
王大海動了動龍頭杖,看向威廉繼續道“封建也好,自由也罷,都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你既然來到這片土地上做生意,就要了解這里的一切,尊重這里的一切。”
威廉聳了聳肩膀道“王會長說的有道理,但我依然堅持我的觀點。”
場面一度有些尷尬。
段玉生抬頭道“江洋來了,坐吧。”
江洋快要睡著了,聽有人叫自己的名字,這才點點頭道“好。”
找了處位置坐下,祖勝東雙手垂直站在身后。
威廉看了一眼祖勝東道“參加個酒會還要帶上保鏢,架子夠大的。王會長,不知這位老板是誰呢”
段玉生微微蹙眉,看向威廉的眼神有些冰冷。
江洋的手指在沙發上輕輕動了動,看著威廉道“剛才威廉先生不是已經說了,這里常年遭到壓迫,不太平。”
“不太平”三個字帶了些許表情,一字一頓。
眼神犀利,讓威廉有些不舒服。
江洋微微一笑道“王會長剛才說的沒錯,你既然到了這片土地做生意,就要踏踏實實的了解這里的一切。說白了,就是要守這里的規矩。”
說話間,手指輕輕點了點腳下。
威廉聽后有些驚訝的看向王大海。
顯然對于這樣一個生面孔的年輕人如此說話,他表示吃驚和不理解。
見王大海并沒有阻攔的意思,威廉有些憤怒的看向江洋“我剛才已經說過了,我對你們的文化很不滿意,我也不想了解”
江洋道“你不滿意,是因為你連皮毛都沒有學到而已。你剛才說你學過道德經,那么我現在可以告訴你,教你的那個老師在我們這里一定連小學都沒有畢業。而你現在的水平,還不如一個小學生。”
這番充滿火藥味的言辭讓威廉心頭火起,蹭
的一聲站起身來,指著江洋的鼻子道“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圣人不仁以百姓為芻狗難道不是說天地不仁不義,把天下萬物當成了狗,圣人不仁不義,把百姓當做狗難道我說的不對嗎你倒是跟我解釋解釋這句話什么意思說不出來我饒不了你”
話音剛落,一個大猩猩般的男人沖了進來,一把抓住威廉的領子,惡狠狠的盯著他道“小子,知不知道你在跟誰說話信不信老子把你舌頭拽出來”
呼啦
一群身材魁梧的人瞬間圍了上來,其中不乏金發之人,氣氛猛然緊張到了極點
段玉生右手迅速摸到腰間,身體下意識護在白綾和王麗的前面。
“板寸。”
江洋靠在沙發上道“說了多少遍了,這里都是些有頭有臉的人物,紳士點,別讓人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