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點,伊麗莎白莊園。
一輛鮮紅色的寶馬850i霸道的停在門口,威廉瞇著眼睛站在門口,他的身后站著四個身材高大魁梧的國保鏢,七八個穿著時尚的年輕男子,富二代們開的都是些近百萬的豪車,三三兩兩的聚集在了一起。
富商們從里面出來也是戰戰兢兢,生怕得罪了這幫人。
“威廉,誰膽子這么大,敢跟你對著干”
一個染著紅發,帶著耳釘的年輕男子問道。
此人名叫李龍,華洲某大型歌舞廳老板的公子,自從認識了威廉以后,每天就跟在他的屁股后頭混。
李龍算是華洲地界上有頭有臉的混混,仗著他老爹也混得一些人脈,吃喝嫖賭樣樣精通。本來約好的晚上去歌舞廳玩耍,卻不料威廉說要先“處理”個人。
“江洋,一個做飲料的,剛把公司從縣城做到華洲來。”
威廉冷個臉說道。
李龍聽后不屑一笑“td的,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在華洲的地界上,什么時候輪到一個外鄉人張牙舞爪那人出來沒有我沙包大的拳頭已經饑渴難耐了”
威廉看著門口道“應該快了。”
剛才在酒會上的事情,威廉一直記恨在心,奈何那是在王大海的家里,他不好發難。
這個江洋太不識趣了,竟然敢公開跟自己講什么大道理,弄的自己顏面掃地,很是不爽
能說是吧
就讓你說個夠
出了莊園的大門,我讓你跪在地上磕頭求饒
威廉心中暗暗想著,舔舔嘴唇,眼睛死死的盯著大門。
雷克薩斯s400緩緩駛出了莊園大門。
江洋坐在后座按下車窗,跟田喜揮手告別。
田喜急忙朝著江洋使眼色,眉毛沖著門口挑了挑。
江洋疑惑坐起身來朝著外面看去,發現十幾輛車并排停在門口不遠處,威廉帶著一幫人正盯著自己。
“江總,這個威廉就是個下手沒輕重的外國紈绔,今天你在晚宴上得罪了他,這是打算堵你了。要不還是先回莊園里面躲一躲,我去跟王會長匯報一下。”
田喜低著頭輕聲說道。
江洋深深吸了一口氣,閉著眼睛不說話。
板寸和祖勝東同時回頭看向江洋。
“哥,怎么說”
板寸握著方向盤問道。
莊園門口的對面,口哨聲陣陣,還有不少人的嘲笑聲。
富商們紛紛朝著靜靜停在門口的雷克薩斯s400看去。
“喂”
威廉掐著腰,朝著莊園門口吼道“江洋有膽子現在站到我面前來,不要躲在別人家里不敢出來”
李龍吹著口哨,吊兒郎當的道“鄉巴佬到你李龍爺爺這里來,爺爺跟你好好談談華洲的規矩”
富二代們哄笑一片,甚至有人拉開車門,瘋狂的按喇叭。
如此囂張的氣焰惹的富商們把車遠遠的停在路邊,甚至有人開始為江洋擔憂起來。
這個威廉的手段他們是見過的,可謂是無賴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