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上午,華洲泗安區,四合院內。
一輛陸地巡洋艦停在了門口,祖勝東和板寸架著一個“木乃伊”從車上下來。
高華瞬間疼的齜牙咧嘴“東哥,你溫柔點。”
祖勝東沒有說話,手上的動作輕微了許多。
板寸則是直接把高華攔腰抱起“這樣夠溫柔不。”
四目相對,高華眼睛瞪的滾圓“要不我還是自己走吧,胳膊斷了,腿還能走。”
江洋從房間里打著哈欠出來,看到這一幕呆住了“怎么了這是”
板寸道“哥,這小子昨天讓人揍了,老慘了。”
說罷看向懷里的高華道“頭上縫了二十七針,胳膊骨折了,剛接上。身上全腫了,都是刀背砍的。”
江洋驚訝走上前來,掀開高華頭上的紗布,仔細看了看“高華啊”
紗布下的腦袋慘不忍睹,腫的像一只豬頭,好在看的清輪廓,這才認出來板寸懷里抱著的人是誰。
高華從板寸懷里掙脫,委屈的道“是我”
江洋趕緊拉了個椅子過來讓高華坐下。
見高華齜牙咧嘴的模樣,江洋開口道“具體發生了什么事還有啊,人都傷成這樣了,不在醫院住著,拉到這來干嘛”
祖勝東道“我今天早上見到高華的時候,他就已經這樣了。”
“早上”
江洋疑惑的看向祖勝東。
祖勝東點頭道“對,早上給新人訓練的時候,一輛路虎車把高華送到了紅星公司的基地門口。那人說他只是個司機,什么也不知道。”
江洋看向高華道“你昨天去哪了,怎么跟人打起來的”
“我這段時間一直跟著胡偉華,昨天他去了金碧輝煌夜總會,我想看看他到底跟哪些人見面,卻不料被發現了,然后就讓人堵在走廊里了。”
高華開始一邊回憶一邊敘說,把從什么時候跟上胡偉華,到他什么時候去的夜總會,到夜總會以后都做了些什么,完完整整的說了一遍,其中也包括了在三樓發生的一些事情,以及胡偉華跟金全龍,肖云城,吳三貴和花有道等人見面的事情。
板寸聽后咬牙切齒“他奶奶的,一箭雙雕啊,這胡偉華玩的夠花的精忠報國報到床上去了”
高華有些可惜的道“只是我本來還從胡偉華那里抄了一封外國信件,讓一個光頭搜出來了。這群光頭下手挺狠的,然后我就被打暈了,醒來以后就發現自己在一輛車里,然后就見到東哥了。”
江洋看著高華若有所思。
就在這時,手機鈴聲響起,是段玉生打來的。
江洋按下接聽鍵
“段先生。”
“那小子的傷口已經處理好了,除了頭上有些嚴重,身體基本沒什么大礙,以他的身體素質,養個十天半個月就差不多了。”
段玉生的聲音充滿磁性。
江洋先是一怔,隨后仿佛明白了什么,開口道“謝了,我欠你個人情。”
“我要你人情有個屁用,來點實在的。”
段玉生的聲音響起。
江洋道“你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