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麗看著江洋說道。
江洋愣了三秒鐘,撇了王麗一眼道“你愛要不要。”
說罷彎腰坐進奔馳s600,踩動油門,車子絕塵而去。
王麗看著奔馳車的尾氣,咬牙切齒,脫下高跟鞋朝著奔馳的背影砸了過去。
高跟鞋脾氣挺大,倔強的飛了十幾米,奈何王麗的力氣太小,不甘心的落在地面上。
田喜見狀探口氣從車上下來,一路小跑把鞋子撿起來,又一路小跑的回來,彎腰把鞋放在王麗的腳邊,輕聲道“大小姐,您這是何必呢”
王麗氣呼呼的道“我缺他這點錢嗎”
田喜猶豫了片刻,輕聲道“大小姐,您缺不缺是您的事,但給不給是人家的事,人家這是不想欠您的”
王麗聽后都快急哭了,指著田喜的鼻子道“連你也氣我是不是我會不知道嗎我用你告訴我煩死了,別跟著我”
說罷也顧不上穿鞋,走到勞斯萊斯前直接坐進了駕駛室,發動車子咆哮一聲離開了這里。
田喜整個人處于懵逼狀態,彎腰撿起了鞋子,隨后委屈的朝著后面追去“大小姐,是老爺讓我跟過來的你等等我,別把我自己扔這啊”
華洲市外環路很寬敞,車輛不多,江洋戴著墨鏡吹著口哨駕駛在路面上,窗戶打開,一只手摸著窗
外的風,車載音響里的音樂很舒適,那叫一個瀟灑自在。
“那片笑聲讓我想起,我的那些花兒。”
“在我生命每個角落,靜靜為我開著。”
“我曾以為我會永遠,守在她身旁。”
“今天我們已經離去,在人海茫茫”
樸樹的聲音很溫柔,仿佛從很古老的荒蕪中傳來,江洋逐漸放飛了自我,跟著音響從口哨開始唱了起來。
“她們都老了吧”
“她們在哪里呀”
“我們就這樣,各自奔天涯”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想她”
“啦啦啦啦啦啦啦,她還在開嗎”
“啦啦啦我靠”
“嘭”
啦到一半,江洋只感覺奔馳s600的屁股被“頂”了一下,車內微微震顫,隨后趕緊踩下剎車,雙閃打開,把車子緩緩靠邊停下。
推開車門下來,發現一輛潔白的豐田佳美也在車后不遠處停下。
江洋先是看了自己的車屁股,隨后看了看那輛豐田佳美,隨后摘下墨鏡,看了看周圍的環境。
足以容納四五輛車齊頭并進的馬路上相當寬廣,只有偶爾一輛車飛馳而過。要說是二十年后車子太多,追個尾什么的也就忍了,可這大馬路那么寬敞,還能搞到自己的屁股,這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臉上的驚訝之色毫不掩飾,隨后走到豐田佳美的車前,壓住心中的怒火,盡量紳士的用手敲了敲車窗。
車窗搖下,是一個穿著淡藍色長裙的女子,面容清秀姣好,如沐春風,好一個充滿了東方知性美的美人兒。
女子驚慌失措,車里有個孩子的哭聲,一時間不知是安撫車中的孩子還是該下車說些什么。
“女女司機”
江洋把墨鏡往下扒了扒,險些蓋住了嘴巴。
馬路殺手四個字出現在腦海中,瞬間讓江洋內心的火氣消失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對老天爺的禱告我謝謝你八輩祖宗,讓這位女同志手下留情,沒能懟死我,回去我一定給你燒上二斤上號的老檀香,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