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嵊森問道“白綾和王麗”
安美道“是的。”
安嵊森想了想道“剛才那個小伙子交代的”
安美繼續點頭“對。”
隨后疑惑的看向安嵊森“您怎么知道的”
安嵊森笑道“知女莫若父,你的水平在什么地方,我還能不知道要不是這小伙子,恐怕你還帶人在市區里和火車站轉悠呢吧”
安美臉上再次不高興了。
安嵊森急忙拿出手機,一邊走一邊道“喂,小馮啊,有個事情得拜托你一下”
下午四點,華洲市,烈陽在西方三分偏下,依舊正濃。
空氣中仿佛有滾滾熱浪,地面曬的滾燙。
整個華洲市區的高速路口和各個國道的出入口突然出現了很多戴著正軌編號的執法人員,手里拿著清查證和清查牌子,對過往車輛進行嚴格的檢查。
執法人員每一輛車都會叫停。
駕駛室,副駕駛,后座,后備箱全部都會檢查。
他們會拿出一張照片,對著車輛里的司機和乘客進行比對,包括大巴車和中巴車這些長途客車,每一輛都不放過。
這讓華洲的不少面臨檢查的司機們擔憂了起來。
“這是在查什么”
“不知道啊,可能有逃犯之類的吧”
“后備箱和車底也要查,這也太可怕了吧”
“查就查吧,咱又沒犯法,怕啥。只是希望他別查駕駛證就好”
“駕駛證師傅,你啥意思,你不會告訴我你沒有駕照吧”
“你喊什么啊,會開車不就行了這年頭,在外面開車有幾個是有駕照的”
“乖乖,無證駕駛還這么兇這車我不坐了,退錢。”
“”
華洲市,北郊郊外,楊河村。
一輛紅色的破舊兩箱小夏利顫悠兩下,最終還是吭哧吭哧熄火了。
這輛排量為10的神車上,漆面已經剮蹭的觸目驚心了,離遠了看,像是個掉進溝里剛被打撈上來的大花臉。
田喜拉開車門下來,小跑到后排拉開了門。
白綾從車上下來第一件事就是深深出了一口氣“田喜,這車的后窗打不開呀,悶死人啦那么熱的天,像是蒸籠一樣”
田喜無奈道“夫人,咱現在不是窮嘛,這輛車便宜,關鍵是它省油啊這樣一來咱就不用租別人的車子了,以后還能有個代步,您想去市區里面逛逛,也方便”
白綾點了點頭,沒有說什么。
王麗從車上下來,右手輕輕的在脖子上扇著“田叔,你真打算跟著我們在這過苦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