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玉生給了一個地址,是他在華洲文城區的一個別墅,按照他的想法,是讓白綾和王麗母女這段時間先住在這個地方。
江洋趕到那的時候,有一個年輕的小伙子在門口等著送鑰匙。
別墅很大,上下三層,花園里的草坪修剪整齊,看起來平時經常有人打理。
小伙子送了鑰匙就離開了。
江洋推門而入,坐在沙發上抽煙,王麗坐在一旁,整個空蕩蕩的客廳里很安靜,顯得很是尷尬。
直到王炳和田喜萬凱丞兩人把白綾接到這邊,氣氛才略顯熱鬧起來。
“江洋,謝謝你。”
白綾看向江洋道。
江洋微微一笑“我沒做什么,是段先生安排的。”
別墅門口。
萬凱丞站的端正,期待的看著江洋。
剛才他再次提出了想要江洋投資嶺東商貿的事情。
關于這位唐人集團的老板,萬凱丞是下了心思研究的,也是打心眼里佩服,若是他能順利的進入自己的公司,成為自己的靠山,那么未來一定可期。
江洋沉思片刻道“我從不做股權類投資。”
萬凱丞微微一怔。
江洋繼續道“你的嶺東商貿并沒有屬于自己的核心技術,而你對公司的發展規劃也沒有吸引到我。想要我投資你,總要給我一個理由。”
這一年多來,隨著企業越做越大,財富越來越多,自然有不少人找到他來投資,但全被江洋給拒絕了。
讓他出錢的總共只有兩個,第一個是青山公館的設計師吳青峰,第二個就是黑石唱片的蘇荷。
吳青峰是因為超出這個行業水平的設計方案,而投資蘇荷是因為自己的未婚妻在這家唱片公司。
反觀萬凱丞,他除了一腔熱血和干勁以外,并沒有什么可以打動自己。沒有技術,沒有規劃,一些都是空想,甚至他的營銷方案和對未來的設想,都不如自己臨時發揮吹下的牛。
這樣一個企業,為什么要投他呢不如自己干一個了。
萬凱丞有些失落,站在那里沉默。
數秒鐘后,他抬起頭道“我承認我不是一個聰明的人,也不是一個才華橫溢的人。我離開家鄉來到這片土地上,是因為我想讓自己從冬眠中醒來。我做了十七年公務員,在辦公室里給
人掃了十七年的地,倒了十七年的茶,陪了十七年的笑臉。這十七年來,我就是一個行尸走肉,沒有靈魂,沒有思想。我看著那些開著寶馬車的老板們陷入沉思,生而為人,憑什么他們可以,我卻不可以。我不甘心就這樣下去。”
萬凱丞看著江洋繼續道“我也承認,我的公司就是個皮包公司,甚至連個辦公場地都沒有。我對公司的發展也沒有計劃,甚至連最基本的概念都沒有。我滿嘴跑火車,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如此在這個縹緲的世界中掙扎了一年零三個月。”
“如果”
萬凱丞深吸一口氣“如果非要一個理由的話,那就是我相信我比任何人都渴望金錢,渴望成功。同樣一個機會,我會比其他人珍惜百倍,千倍為了這一切,我丟掉了十七年的枷鎖,丟掉了那所謂的鐵飯碗,我有著破釜沉舟的決心,我回不去了。”
江洋靜靜的看著萬凱丞“你愿意被收購嗎”
萬凱丞臉上閃過一絲驚訝“愿意,當然愿意與其這樣暗無天日的活下去,我更希望早日登上一艘大船”
江洋轉過身道“明天帶上營業執照來我辦公室。”
說罷鉆進車里,轟鳴聲響起,漆黑的車子消失在夜色中。
當江洋驅車回到四合院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