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嵊森很憤怒,一邊罵罵咧咧一邊脫下自己的上衣,說什么都要跳進游泳池生撕了秦勞奇,被段玉生急忙攔了下來。
上衣被丟在地上,安嵊森赤著肩膀,盡管已經七十多的年齡,身上的肌肉線條依然明顯,銅色的皮膚帶著一些黝黑,身上遍布傷疤,右胸處一道足有十幾公分的貫穿傷痕觸目驚心,腹部和略顯粗壯的手臂上有幾個嬰兒拳頭大小的疤。
“彈孔。”
祖勝東輕聲說道。
江洋微微點頭“一身的榮耀。”
板寸盯著安嵊森若有所思“哥,上回尾隨王麗那個事兒,可能是我誤會了。”
安嵊森被段玉生攔住,好說歹說的勸阻之下,這才沒有跳進游泳池里。
安美從地上撿起衣服,披在了他的身上“您別動那么大的氣,不值當的。”
安嵊森深吸一口氣,沒有搭理段玉生和安美,而是指著游泳池道“子不教父之過,秦二柱能有你這么個兒子,是他這個當爹的責任。小子,給你爹打電話,讓他馬上到華洲來見我,今天這個事兒要是說不清楚,我跟你們沒完。”
段玉生懵了“秦二柱”
滬市鑫鴻投資控股的董事長秦洪生,全國投資了不下于上百家企業,秦勞奇的父親。
在段玉生的印象里,這是個超級大佬般的存在,在滬市的能量更不是一般的大,無論是資金還是人脈,都是他見過的所有人里比較頂尖的級別。
自從安嵊森把他的聯系方式告訴自己后,就沒有再過問過關于他和秦洪生的事情,只是秦二柱這個名字,怎么總覺得哪里怪怪的
安嵊森的火氣消了幾分,秦勞奇被幾個黑衣人從水里撈了出來,眼神不敢繼續兇狠,低著頭站在一旁不再言語。
“讓這小子冷靜冷靜,什么時候他老子過來領人了,什么時候放他走。”
安嵊森蹙眉說道。
“是。”
幾個黑衣人聽后點頭,反手把秦勞奇的胳膊綁在后面,推出了門外。
整個包房內再次恢復了安靜,安嵊森從兜里摸出一支煙來,被安美伸手搶了過去。
安嵊森干咳兩聲,突然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交頭接耳的三個男人。
領頭的那人他印象深刻。
段玉生道“對了安伯伯,忘了給您介紹,
那邊幾位是”
安嵊森揮揮手道“不用介紹了,那個人我見過,大家都叫他江哥。”
聲音不大不小,安靜的包房內卻是聽的清清楚楚。
江洋此時正在低頭跟祖勝東猜測關于這個“安老爺子”的背景,一聲“江哥”瞬間讓江洋頭皮發麻。
“老爺子好啊。”
江洋微笑上前,春風滿面的伸出了右手。
段玉生疑惑“你們見過”
安嵊森點頭“何止是見過。”
隨后伸出手指點了點安美“這是小姑。”
安美聽后臉上一片通紅,低頭摸了摸自己的秀發。
手指點向江洋“這是江哥。”
江洋哈哈一笑“江湖稱呼,老爺子見笑了。”
安嵊森想了想“我記得還有一個讓我叫爺爺的,那小子個兒挺高,今天沒來嗎”
此時板寸已經悄悄溜到了大門口,左手拎著皮鞋,躡手躡腳的朝著拱門移動,在迎賓小姐驚訝的目光中,伸出右手去拉門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