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掛了。”
祖勝東轉過頭,晃了晃手機。
“我聽見了。”
江洋看著祖勝東道。
祖勝東想了想,走到江洋的身邊問道“老板,你說這個安美啥意思”
江洋靠在椅子上道“讓你嚇到了。”
祖勝東有些迷糊,有些不知所措。
江洋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不要心急,想當小姑父哪有這么容易,安美是個聰明女人,更不是一個不修邊幅的人,她對你是有感覺的,但婚姻畢竟是大事,能讓她心甘情愿的嫁給你,估計還是要考察一段時間。”
祖勝東聽后沉默,隨后點了點頭。
愛情,感情,婚姻,這一切對于祖勝東來說都是那么的陌生。
安美的出現就如同過山車一樣,讓他的人生瞬間變的刺激起來。
可以肯定的說,當年在戰場上,子彈擦著頭皮飛過都沒有那晚的刺激強烈。
那一夜過后,祖勝東的內心一直無法平靜下來。
在他看來,男人跟一個女人睡了,那就是順理成章的在一起了,他作為男人,最好的回應方式就是把她娶進門,至于別的,祖勝東不會,沒經歷過,更不懂該怎么處理。
此時的祖勝東很迷茫,但是他能求助的人只有江洋。
因為板寸那家伙更不懂,當初他追求馬小雅,買米線的主意還是他給板寸出的。
剛才的電話,讓祖勝東瞬間摸不著頭腦。
這不禁讓他想起了那晚安美離開時,上一秒還滾燙驕陽似火的纏綿在一起,而下一秒穿上衣服的安美又宛如一個陌生人,距離感再次拉的很遠很遠。
尤其是那句“我不需要你為我負責。”
當時祖勝東以為這是一句玩笑話,可現在看來,或許安美真的不需要自己為她負責。
想到這里,祖勝東掏出一支煙來塞進嘴里,狠狠抽了一口。
江洋滿臉笑意看了他一眼,搖搖頭不再說話。
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顯然東哥也不例外,上過戰場扛過槍,徒手能生撕野狼,最終還是拜倒在安美的石榴裙下。
但這些在江洋看來已經不太重要了,對于一個男人來說,
擁有過三個字才是最重要的。
人生在世,就這一輩子。
安美看祖勝東的眼神,祖勝東看安美的眼神,這種炙熱是瞞不住的。
管他以后會是什么結果,能有什么結果。
最起碼在祖勝東以后的記憶里,會留下這美好的一段過程,這就夠了。
江洋繼續坐在辦公桌前看資料,祖勝東坐在沙發上抽悶煙,臉上的表情偶爾會很豐富,不知是在想些什么。
直到走廊里傳來了動靜,這才讓江洋放下資料。
是板寸的大嗓門“爺爺,我哥的辦公室就在前面”
江洋好奇的看向門口,只見板寸正嬉皮笑臉的陪著安嵊森走了進來。
安嵊森負手而立,在辦公室四下看了看,點頭道“夠氣派。”
板寸道“是吧是吧,花可鼻子錢了”
江洋起身給安嵊森倒水,把人迎在沙發前坐下。
“藥買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