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掛斷。
張大爺聽的驚訝,隨后看著江洋道“爺們兒,玩的夠大啊你見開發商干啥啊是不是不讓他們拆了”
江洋把煙屁股在地上蹭滅,隨后丟進了一旁的垃圾堆里,開口道“你還是先擔心擔心你那條腿吧,這家屬院的拆遷是縣里規劃好的事情,都是些招商引資來的外地開發商承包的,板上釘釘的事情,哪能說改就改”
張大爺神秘兮兮“我可都聽說了。”
江洋眉毛一挑“你聽說啥了”
張大爺嘿嘿一笑“聽說你現在混大發了,在咱們縣里干了不少大事,派出所長都想跟你攀交情”
江洋瞇著眼睛道“那是,以后跟爺們兒說話客氣著點,不然我給你弄進去。”
張大爺眼珠子一瞪“兔崽子,反了你了,你爹都不敢這么跟我說話”
江洋笑道“行行行,你厲害,趕緊活動活動,看看腿還能不能走道,不然下午趙大媽跟別的老頭跑了,你攆都攆不上”
“哎呦”
張大爺如大夢初醒,兩手一拍,一瘸一拐的朝著外面走去,一邊走一邊道“一說你趙大媽我想起來了,她還在家等著我呢”
說話間,張大爺已經走遠。
看著張大爺的背影,江洋沉默片刻,伸手打了一輛車,朝著利民路唐人大廈駛去。
利民路,唐人大廈,辦公室內。
“江哥,我問清楚了,弄電工家屬院的開發商姓范,叫范志海,說來也巧,昨天在高速路跟你有過節的,就是他兒子范碩。”
周浩拿出了一份資料,放在了桌子上。
江洋點點頭,拿起資料快速的翻閱著。
周浩繼續道“這個范志海到石山也不過半年多的時間,文縣長親自招來的,目前在石山干了不少項目,幾乎大半個北城的開發都是他們承包的,由于墊資能力比較強,好像縣里的體育館也是他們干的。”
江洋一邊聽一邊翻完了資料,隨后丟在了桌子上。
“這個范志海我已經約了,他說一會兒到公司來跟你見面。”
周浩開口道。
“知道了,你先去忙吧。”
江洋道。
周浩點頭出去了,順手把辦公室的門關上。
江洋捏了捏眉間,撥通了白承恩的電話“從現在起,只要范志海在石山的標段,唐人置業全部都要跟。”
“多大力度”
白承恩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
江洋想了想道“死跟。”白承恩道“我現在就辦。”
第二個電話撥給了板寸。
“哥,我正在往石山趕。”
板寸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
江洋拿著電話道“把你那幫小兄弟聚集起來,找到范志海下面的一個包工頭,四十多歲,酒糟鼻,紅領帶,跟他好好講講石山的規矩。”
“知道了哥。”
第三個電話打給了賀云章。
“鄉鎮修路的事情已經讓人去對接了,北郊棚戶區那塊地的手續提交過去了。”
內容簡短,沒有多余的話。
北郊棚戶區那塊地是有言在先的,當初江洋跟方文洲有過交涉,賀云章自然心中有數。
只是江洋這突如其來的一個電話,仿佛打響了一個信號。
這三個電話,讓石山縣瞬間起了不小的化學反應。
原本兩耳不聞窗外事的唐人置業,突然開始對石山縣里那些邊邊角角的“小項目”開始感興趣了。